午後，吃過飯的葉書瑜沉沉睡去，向雲莞窩在一旁的沙發上，靜默無聲地守著。
化療還有兩天，待這兩天結束後，她就打算帶姐姐去瑞士一趟，把股份取回。
只有手上握了股份，她才能以股東的身份進入華耀，逐步摸清這個集團當前的狀況。
她腦海中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出了神，口袋裡手機的忽然震動，將她的思緒霎時拉回。
取出手機，看到螢幕上的資訊提示，指尖輕輕點開。
“向小姐，您四叔向宗禮在飯店接待了兩名外國人，幾人剛吃完飯準備離開。”
資訊下面還附加了一張偷拍下來的照片。
向雲莞點開看了一眼，隨即回覆過去四個字：“繼續盯緊。”
之後她儲存了照片，刪去了資訊。
這一下午，她又分別收到了二叔、三叔的動向訊息。
現在除了出國的五叔，其他幾位叔叔的行蹤，她基本上都已經掌握。
雖然暫時沒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但時間長了，總能從他們的行蹤中，尋到對自己有利的蛛絲馬跡。
冬日的天黑的快，不知不覺間，窗外已多了一層陰鬱的暗色。
醫院準時送來了營養晚餐，向雲莞陪媽媽吃過飯，聊了一小會兒後，接過傭人遞來的溫水和藥，放到媽媽面前的小餐桌上。
“媽，該服藥了。”
葉書瑜微微蹙了蹙眉心，略顯無奈地拿起藥丸放進嘴裡，就著溫水仰頭嚥下。
服完藥不久，昏昏沉沉的睡意就又席捲而來。
向雲莞貼心照顧著媽媽躺下，為其掖好被角，輕聲說了句：“晚安。”
看著媽媽緩緩閉上眼睛，呼吸均勻平緩，她轉身回到自己的陪護床旁，褪下鞋子半靠著床頭，用手機查詢起有關華耀集團的資訊。
華耀集團的對外公開資料上顯示，創辦之初主營進出口貿易，後來逐步擴充套件至高階建材與房地產專案，在國內外多地設有貿易基地與建築分公司。
近幾年來又開始朝金融和醫療行業大肆發展，如此巨大的跨度，讓向雲莞看得忍不住皺眉。
但據公開財報上顯示，華耀集團近三年的營收資料，皆呈穩步上漲的趨勢，看上去像是發展的不錯。
點開工商公示頁面，登記在冊的現任董事長是二叔向宗翰，董事席位大多被幾位叔父佔據。
公開股權表裡，二叔向宗翰持股30%，三叔持股15%、四叔、五叔各持股10%，餘下的股份分散在一些小股東手裡。
她和姐姐的那兩份股權，則沒有出現在公示系統裡。
僅憑這些公開資訊，看不出來太多東西，不拿回股份，進到股東內部圈層，她永遠觸不到華耀集團的核心。
她指尖一劃，關掉有關華耀的頁面，打算去查一查瑞士那家基金公司的背景。
剛點開搜尋欄，一通來電忽然跳出在螢幕上，手機嗡嗡震動起來，震得掌心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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