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島天高皇帝遠,偏偏在他最難的時候遇到很對胃口的姑娘,方染長得確實漂亮。
他浪蕩慣了,自以為回京後再也遇不到方染,誰知道對方會來京市。
希望她待幾天趕緊離開。
岑染在停車場跟丟了“宋司越”,掏出手機給他發微信。
【你看到我跑什麼?不是說分手後也能做朋友的嗎?】
對方沒回復,岑染繼續編輯第二條訊息,這一次再發出時卻收到了感嘆號。
岑染:?
她冷笑一聲。
沒想到這輩子還會有被人拉黑的一天。
本想跟宋司越開誠佈公好好談的,既然他這麼不體面,就別怪她幫他宣傳了。
宋司越根本不知道她真實身份,她當初得知他叫宋司越時便隱瞞了自己真名,告訴他自己叫方染。
能借機考驗聯姻物件人品的好機會,她不可能放過。
結果這一試就試出了大驚喜,憑她手裡的那些照片證據,足以讓兩邊長輩取消這個口頭婚約。
回到岑宅,岑染沒給姜女士數落自己的機會。
“您先等我吃完飯,待會兒給你細細道來。”
岑父看著兩月不見的閨女,也附和道:“對,先讓閨女吃飯。”
他一邊給岑染夾菜,一邊說姜清影。
“你也是,閨女剛讀完研回國,你立馬就催婚,她不離家出走才怪。”
岑染不是離家出走,她是畢業旅行,但被姜女士催婚出去躲清靜也是真。
岑染看著一身正裝的岑實秋,問:“爸今天不去公司嗎?”
“聽說你要回家,我特意回來一趟,下午不去了。”
“您也辛苦了大半輩子,以後過點清閒日子吧,公司交給我打理。”
岑實秋樂不可支,岑染一畢業就想著繼承家業,有種忙著趕他下臺的意味。
“管理大企業不是那麼簡單的,都得從基層歷練起來,等你有能力掌控全域性的時候爸爸自然會扶你上去。”
岑染也贊同,“我旅遊結束了,這個周就可以去上班。”
姜清影點頭,“到時讓龔秘書給你排個合適的崗位。”
“不用,我想去盛達資本,線上初面已經過了,明天去二面。”
姜清影微頓,“盛達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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