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染把在澳島度假期間與“宋司越”相處的事告訴家人。
“媽媽,你之前打聽到的那些都是人設,宋司越本人就是個紈絝,見色起意,明明有婚約在身,還在外面追姑娘,可見他根本沒把兩家婚約放在眼裡,他都不在乎,咱們不如順勢把婚約取消。”
反正當初爺爺跟宋家老爺子都是口頭定下。
姜清影偏頭,“不對吧,我之前見過這後生一次,人確實穩重有禮,談吐言行無可挑剔,萬里挑一的清俊得體,你會不會認錯了?”
“他自己說自己叫宋司越,這名字重名的機率不高。我有他照片,你見過他能認出來。”
岑染翻到在澳島時與宋司越約會偷拍的照片,臨海高檔餐廳裡氛圍燈昏黃,男人一身白襯衫,坐姿筆挺,面龐輪廓英俊。
背景光線不亮,照片是偷拍,不算清晰,但姜清影一看,確實與記憶裡宋司越有幾分相似。
姜清影還持懷疑態度,“他自打回國就在管理家族企業,按理應該很忙,沒聽說他去澳島待了一個月。”
岑實秋突然想起來:“昨天跟宋氏副總聊天,倒確實聽說宋司越去外地出差一個月,應該是今天回。”
岑染:“對上了,我今天就在機場遇到他。”
“他去澳島也不是出差,整天無所事事,看起來像失權了,會不會是兄弟奪權,被他大哥趕出了宋氏?”
這話說的駭人。
宋家兩兄弟確實不是一母同胞,原配難產而亡,十幾年後宋老才娶的第二任妻子,也就是宋司越母親。
可沒聽說兄弟二人有什麼齟齬,在外也是兄友弟恭。
雖然宋司齊年長宋司越挺多,但他身子不好,宋老一直是把宋司越當繼承人培養,如今宋老年邁,難保宋司齊不會有奪權心思。
他身子不好,但他下面卻育有一子,為了兒子確實可能把大部分權力攏在手心。
岑染:“不管宋家那邊什麼情況,反正宋司越這個人真不行,他一邊跟我曖昧,一邊又跟別的姑娘在酒吧玩,明明身上幾千塊都掏不出,一點不務實,玩的太花。”
她把“宋司越”在酒吧跟女郎舉止親密的照片、以及同時期跟她曖昧聊天的截圖都拿出來。
這些都是證據,足以證明對方就是個花花公子。
兩家這門婚事姜清影一直持積極態度,岑染也不知為何,媽媽總想讓她早點結婚。
她對姜清影示弱,語氣很輕,“我不想跟他結婚……”
姜清影看著那些實打實的照片,微凝眉,“這事先緩緩,我弄弄清楚。”
媽媽語氣鬆動了,岑染一切努力不算白費。
一個月沒回家,她上樓倒頭就睡,直到下午四點才起床衝了個涼,腦子清醒後開始準備明天的面試。
二面不比初面,要現場與眾多面試者一起競爭,只有出彩才能讓面試官記住。
進入二面的人肯定都優秀,岑染還是有點小小壓力。
她在房間練了三個多小時,吃完晚飯繼續練習話術。
翌日,岑染起了個大早,化了幹練明媚的職業妝,上身煙青色緞面緊身襯衫,搭配及膝西裝包臀裙與裸色細高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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