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岑染去接毛巾,指尖不經意碰到男人的,截然不同的溫熱體溫一瞬沿著指尖傳導過來。
她心尖動了動,大概車裡開了暖氣,將一切蒸燻熱騰。
宋司越身上那股清冽的鼠尾草香氣侵入鼻息佔得滿滿當當,恍惚中只覺整個人都被他氣息包圍。
即便與男人之間隔著明顯距離也忽視不掉的存在感。
手工定製西褲面料高階,包裹住一雙長腿,邁巴赫後座空間很寬,視覺上總感覺他雙腿不夠放。
相比之下,岑染只佔了很小一點空間。
宋司越身上氣韻厚重強勢,密閉空間感觸尤其強烈,岑染下意識放輕呼吸。
“被朋友放鴿子了?”
“不是,她侄子受了點傷,來不了了。”
宋司越:“怎麼不自己開車?”
“改天去買。”
大雨不歇,水流噼啪打在窗戶成股流下,外面世界混亂無序,車內卻過分安靜。
除了工作,兩人沒什麼話題,岑染被暖氣烘得舒服,昏昏然間睡了過去。
邁巴赫駛離鬧市區,漸漸進入綠野蔥鬱的私宅區域,成片修整漂亮的草坪氤氳在雨幕裡,往前一點就要到岑宅了。
宋司越轉眸看岑染,女人睡顏恬靜,白皙的臉龐沾著幾縷青絲,下頜線輪廓清晰流暢,脖頸纖長,頭肩比優越。
車子轉過一個彎,岑染腦袋跟著一偏,額頭輕撞到玻璃。
男人喉間溢位一絲淡笑。
岑染眉心動了動,痛醒了。
她摸著還有痛感的額頭,睜眼便看見男人那張帥臉,宋司越幽深的眼眸正盯著她。
一看窗外,已經到了家門口。
岑染坐直身子將側臉碎髮捋到耳後,“謝謝宋總送我回來。”
外面雨還沒停,她把毛巾折得整整齊齊放好,拿上包包雨傘,下車前禮貌性問宋司越:
“還下著雨,宋總不如到家裡坐坐,雨停了再走?”
宋司越眼神里似帶著思忖,稍後幾乎不帶猶豫便應聲:“也好。”
岑染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