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禮貌性邀請,沒想到宋司越真會應下。
司機將車開到一樓車庫,岑染轉身看向宋司越,微點頭,“宋總請。”
兩人一同進大門時姜清影正在廊下修剪繡球花枝,抬眸一看,她怔住兩秒,隨後眉梢染笑,“司越來了?”
宋司越頷首:“阿姨。”
岑染跟媽媽說:“下雨不好打車,是他送我回來的。”
姜清影看向宋司越,笑道:“來得正好,今天做野生菌菇湯,還有從雲南送過來的果酒,司越留下一起吃飯。”
岑染先去房間換了身衣服,下樓時爸爸正跟宋司越聊天。
宋司越嗓音徐緩,面對長輩時沒有在公司的淡泊清肅,言談從容,岑實秋眼裡的欣賞都快藏不住。
姜清影見岑染在那邊站著,朝她招了招手,岑染走過去。
媽媽眼神示意她把果盤端過去,岑染端著果盤走到沙發區放到宋司越面前,“宋總。”
宋司越抬眉看她,“謝謝。”
岑染換下工作穿搭,頭髮柔順披在腦後,淡青色連衣裙清雅色調襯得她面龐溫軟嫻靜,眉目如畫。
吃飯時兩人挨坐長桌一側,姜清影看著登對的兩人,滿意極了。
“今天這雨下得太大,多虧司越送小染回來,否則她不知還得等多久才到家。”
說到這裡,姜清影就想起岑染的那個上司。
“小染今年剛工作就接手這麼重要的職位,她老闆又太嚴苛,好幾次到家天都黑了,今天是不是又被那老闆留了?”
岑染看看身旁的老闆,怕姜女士說漏嘴,“不是……”
姜清影道:“之前也是下班時間還留人工作,小染到家後吃完飯還要加班,她爸爸在公司裡也不見每天熬更守夜工作,何況她才實習期,投行工作這麼快節奏嗎?還是她上司太壓榨人?”
岑染頭皮發麻,已經不敢去看宋司越表情。
或許今天邀請宋司越到家裡來是個錯誤的開端。
餐桌安靜幾秒,宋司越平穩磁性的嗓音開口:“岑染平時這麼說的?”
“她說上司不苟言笑不太好相處,把女人當男人使,男人當……”
衣袖被人拉了下,姜清影看向一臉複雜的岑染,“拉媽媽做什麼?”
岑染笑意勉強,輕咳一聲,給宋司越盤子裡夾了只螃蟹,“宋總,吃菜。”
宋司越目光深深凝視她,眼裡噙著絲意味,那視線像能把人看穿。
宋司越薄唇微牽,聲線悠悠道:“原來我在岑小姐心裡是這種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