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染看著纖細,身材不是孱弱的柴瘦,她應該經常鍛鍊,皮膚緊緻,鎖骨下起伏飽滿,曲線比例妖嬈,該有的地方都有。
閉眼喝粥的人無知無覺,想來確實困得不行,否則怎會對自己現在這副凌亂模樣一無所知。
岑染上班時總把頭髮盤起,她顱骨飽滿漂亮,梳起頭髮貴氣幹練,只有在家時才會把秀髮放下。
一頭烏黑秀髮柔順如綢緞,每根髮絲都很聽話傾瀉流淌在肩頭,溫軟清香伴著她氣息纏繞過來……
宋司越眉宇深深,拿過她手裡的碗,碗底還剩一半。
“這麼點都喝不完?”
岑染搖頭,“喝不下了,謝謝。”
男人喉間輕嗤,盯著她沾溼牛奶的瑩潤唇瓣,“道謝都不看人。”
岑染睜眼,入目是男人幽邃深炯的視線,那目光如有實質般,燙得人心裡一灼。
“謝……”
唇瓣覆上陌生觸感,略帶薄繭的指腹溫度火熱,比起唇瓣粗糙不少。
岑染反應過來時唇面盪開一圈火熱酥麻,怔愕看著宋司越半晌。
男人拇指揉過嬌嫩唇瓣,力道不小,不像擦唇角水漬,反倒像玩弄……
撞進宋司越深邃灼熱的眸裡,岑染心臟撲通撲通跳了下。
他神情平靜淡然,漫不經心的懶散,似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仔細一看,深眸裡瞳色卻帶幾分興味。
岑染居然從他身上看到了點……浪蕩,不同於平日矜貴持重,多了點壞男人的野,很收斂,但與一本正經時天差地別。
那種逗弄般的惡劣,讓她突然想到之前譚子溪說過的話。
【男人都一樣,愛權色,無慾無求那是死人。越是高冷正經的人放縱起來更野,無一例外。】
她喉間突然一干,看宋司越的目光從平時的敬重到帶了點防備。
男人注意到她眼神的變化,再一看她此時此景整個人有多柔媚不自知就覺得好笑。
現在才想起來防狼一樣看他,衣服凌亂成那樣,她的防備眼神毫無威懾力。
慢條斯理擦了擦手上奶漬,宋司越字音醇厚:“在用那種看登徒子的眼神看我之前,不如先瞧瞧自己此刻是何種姿態。”
岑染清眸微轉,這才發現自己睡裙鬆鬆垮垮著身,一側肩帶早就滑到底下,根本沒什麼遮擋作用,她自上而下的角度入目旖旎……
宋司越比她高,看到的只會更多。
她心中大駭,立馬拉過被子罩住身體,耳尖瞬間緋紅。
此刻再濃的睏意也清醒了。
宋司越到房裡這麼長時間,所以他看了她這副媚態模樣多久?
睨著她白裡透紅的臉,宋司越眉尾微挑,“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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