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染看了眼宋司越,男人五官冷峻,此刻穿著家居服,雖沒有在公司時威嚴感那麼強,但看著照樣疏離。
她沒說自己是生理期,但今天狀態憔悴,宋司越應該猜到了。
剛剛上樓原來真的是為了叫她吃飯。
喝了口熱乎乎的烏雞湯, 岑染心裡也跟著暖起來。
人在身體弱的時候會放大一些情緒,她此刻竟在這個惜字如金的男人身上感覺到一點溫暖。
跟他接觸越久就會發現其實宋司越不是個難相處的人,他氣場冷冽,但情緒穩定,待人接物寬和有度,並不為難人。
吃完晚飯,岑染沒忙著上樓,她窩在沙發投屏看韓劇,宋司越在院子裡接電話。
在聊工作上的事,偶爾聽到他喚電話那頭的人三叔公。
岑染挪眼偷瞄,宋司越立於羅漢松下,身影挺拔頎長,芝蘭玉樹的清貴。
視線移到他勻稱修長的指骨上,房間裡他揉弄她唇瓣的畫面一閃而過,岑染目光似被燙到,別開眼。
蘭姨單獨給岑染做了飯後甜點,是個烤榴蓮。
看著金黃飄香的烤榴蓮,岑染眼眸瑩瑩,“蘭姨怎麼突然想起做這個?”
“聽說太太喜歡吃烤榴蓮,正好昨天剛採購幾個放著,我想著給你做個烤榴蓮。”
她的口味蘭姨如何得知?
應該是錢書妤問了媽媽後告訴她的。
榴蓮補氣益血,對女性身體好處很多,經期吃烤榴蓮正好。
宋司越進門時見岑染一臉滿足品嚐烤榴蓮,她睡裙外就套了件薄襯衫,身形怎麼看怎麼纖細。
雖然別墅是恆溫,但她穿的也太單薄,下午那會兒痛成那樣,現在面容有了紅潤血色,終於不再蒼白。
岑染正看電視看得專注,一條毯子被丟到腿上。
抬眉看去,宋司越口吻平靜,“披著。”
岑染披上薄毯,揚了揚手裡榴蓮問他:“吃嗎?”
“太太一個人吃吧,先生從不碰榴蓮的。”
岑染挑了挑眉,這些霸總就是挑剔。
她跟蘭姨點菜,“蘭姨會做榴蓮瓤燉雞嗎?”
“會的,太太想吃?”
“我明天想吃這個,好久沒吃了。”
蘭姨看了眼宋司越,對方面無波瀾,她應下:“好。”
雖然先生不喜歡榴蓮味,但太太想吃,想來他不會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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