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染看出童麗欲言又止,“這麼看來,樸小姐的離職說來話長了?”
四下無人,童麗低了聲線簡單提及:“之前你進公司我也提醒過職場邊界的事,宋總最忌諱身邊秘書公私不分。”
“在樸小姐之前就有幾個先例,但她表現一直安分穩當,工作上與宋總配合也默契,我們都以為她會一直幹下去,誰知道後來也還是……不能免俗。”
童麗看了眼周圍,“大概在宋總身邊久了真的很難不生出非分之想?”
“人最怕以為自己是最特別那個,她跟著宋總時間最長,可能也是兩年的工作默契讓人生出旎念。”
岑染瞭然。
“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了,她現在也有了好歸宿,無疾而終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岑染晚童麗一步上樓。
突然想起當初總裁辦終面時她問宋司越的問題。
【請問宋總,您認為過去最成功的一位秘書,其身上哪個特質最讓您欣賞?】
當時他回答是抗壓。
也許說的就是樸小姐。
從童麗對樸娜的評價來看,這位前秘書確實很優秀很得宋司越認可。
岑染穿過二樓連廊準備先去個衛生間,經過一處小露臺入口時腳步頓住。
隱約聽到種滿綠植的露臺盡頭有人的交談聲。
其中一道聲線磁性低緩,聽起來像宋司越的。
她輕步走到邊上一看,樸娜與宋司越相對而站,兩人正在說話。
宋司越中途出來接個電話,剛掛完轉身,驀然看見身後露臺的女人。
他波瀾不驚斂眉點頭,喚了聲徐太太就要走。
“宋總。”
樸娜手指捏緊,眼裡片刻侷促一閃而過,換上坦然溫柔的笑意。
宋司越腳步微停,黑眸平靜看來。
經年不見,聽見他叫自己徐太太,樸娜心中五味雜陳。
爽快裹挾細微酸澀,她視線緊盯著宋司越神情,似乎想從中找出一點她期望看到的吃味。
但是沒有。
絲毫沒有。
他還是那樣,冷冷淡淡,之前有交集,他能關照她。一旦脫離那個環境那層關係,他只會疏離冷靜叫她樸小姐或徐太太。
彷彿他們根本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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