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過了這麼久，一見面她還是騙不了自己。
“嗯，很久不見，祝你新婚快樂。”
“謝謝。”樸娜嘴角扯出笑意，那笑容卻晦澀。
“宋總近來好嗎？”
“還可以。”
不鹹不淡的語氣。
露臺地燈冷白，男人身影較記憶裡更為挺拔雋立，一陣清風拂過，樸娜攏了攏薄披肩。
“聽說我離職後很長一段時間宋總沒有再招聘秘書？”
宋司越本欲離開，聽到她這話目光定在女人臉上，瞳色幽深不明。
樸娜與之對視，心口突然一熱。
他眼睛太漂亮，眉骨深邃，靜靜注視人時給人被重視的錯覺。
看她好一會兒，宋司越波瀾不驚動唇：“周助理工作能力很強。”
當時樸娜走後宋司越確實沒有再招聘秘書，原因很簡單，培養用人成本耗時費力。
辭退樸娜後遺留下一連串問題給他添了點麻煩，宋司越最忌這些不把工作當正事給別人添麻煩的人。
他身邊秘書一職是工作核心，如果接二連三都是這些心思不放在正事上的人，每隔幾個月又要辭退人太累。
索性讓周越南辛苦了些身兼兩職。
也是高強度連軸轉了一年，周越南實在覺得累了才建議他重新招聘一位新秘書。
如今樸娜問起這個時眼裡不切實際的隱隱期許，讓宋司越耐心所剩無幾。
與他相處了那麼久，樸娜也能看出他臉上細微變化的瞳色來推斷他此刻情緒。
她也知道自己當初的不專業給人添了麻煩，沒敢再多提及從前。
“這位岑秘書看著幹練通透，宋總好會挑人。”
“嗯，她確實優秀，執行力很強。”
宋司越只有在提到岑染時語氣有點溫度，他淡瞥一眼手錶，“該回去了。”
他錯開身子徑直往出口走。
凝視他背影好久，樸娜輕輕嘆了口氣。
人不該起妄念，如果沒有當初的越界行為，她現在也還在他身邊。
而不是這樣生疏如陌路。
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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