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她的眼神疏離淡漠，微微攏起的眉頭表明被打擾的不悅。
“誰讓你進來的？”
“怎麼不敲門？”
這種語氣令岑染蹙眉，驀然睜開眼，天光大亮。
看著頂燈怔了兩秒，岑染起身。
這夢帶來的感覺太真實。
今天醒得早，她收拾好下樓時宋司越還沒下來。
吃完早餐，岑染拿上車鑰匙準備去車庫開車，宋司越看見頭一次這麼早的人，有點意外。
“吃了早餐再走。”
“吃了的。”
男人在餐桌坐下，門外女人車子引擎聲漸行漸遠。
宋司越喝了口溫水，眸裡思忖，記得今天沒給她安排很緊要的工作吧？
這麼早去公司。
上午岑染只在自己工位上處理文書工作，午間休息，她拿出之前買的小抱枕準備睡午覺，手機裡收到宋司越的訊息。
【進來一下。】
以往工作時間他們極少用私人微信聯絡，大多數時候由宋司越撥通內線呼叫她。
岑染起身進了總裁辦公室，宋司越坐在沙發區，姿態閒散矜貴，黑眸深亮。
這一幕令她幻視昨夜夢境一秒。
“宋總。”
宋司越看她半晌，緩緩動唇：“我哪裡得罪你了？”
岑染一頓，撞進他幽深又帶著探究的視線裡。
“宋總怎麼這麼問？”
“從早上起，你就不拿正眼看我。”
雖然岑染情緒穩定，總帶著專業有素的笑容。
但與她相處這陣子也不是什麼都看不出來。
她心情平和時看人眼神澄亮，情緒一般時下意識斂一半眸子，不會全眼看他。
細微的神情變幻不難發現。
宋司越思來想去，無論工作上還是私下都沒做過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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