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整個後背，他輕拍女人背脊，“翻身。”
翻什麼身。
岑染把臉埋在被子裡，呼吸都是燙的。
剛剛宋司越動作輕柔撫摸過後腰，她氣息早就亂了。
那晚中藥的後遺症又席捲而來。
宋司越看著被烏黑秀髮遮擋整張臉的人，語氣帶著哄，“塗完就睡覺。”
“前面……不用塗。”
女人低低的嗓音從被子裡傳出，不用看都知道臉皮薄的人此刻應該滿臉通紅。
等了會兒，宋司越把床頭燈關了。
臥室陷入一片黑暗。
“好了，看不到你。”
他把她臉邊秀髮撩開，也沒再要求她主動轉身，大掌輕巧就將清瘦的人翻了個面。
岑染咬唇不語，黑暗中，上衣被嫌礙事的男人褪了下來。
她喉間乾澀，如快渴死的魚，只能一遍遍默默調節呼吸。
房間並不是漆黑不見五指的昏暗，樓下及遠處的城市光源細微傳進臥室，眼睛習慣了黑暗環境，能分辨出身邊人的五官輪廓。
兩人都沒有說話。
宋司越動作耐心溫和，一遍遍把身體乳化熱再往女人身上塗。
指腹掠過之處勾起女人深深的戰慄，像被燙的，又像是冷的。
岑染手指抓緊身下床單，呼吸起伏不定，死死咬住唇才能抑制住喉裡某些不受控的聲音。
她感覺那身體乳像是已經和男人的氣息混合，冷冽的鼠尾草香沾染她全身。
周身都籠罩在男人帶來的曖昧氣息裡。
碰到不該碰的地方，他沒有循規蹈矩抹完就離手，指腹加重摩挲，將未經世事的姑娘點燃。
岑染忍耐到極致，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伸手去按男人小臂，絲毫不起作用。
眼尾溢位生理性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喉間低低呻吟起來。
那尾音柔柔上揚，像把小鉤子，想拉斷人的理智。
就著暗淡光線看著床上身姿曼妙的女人胴體，曲線柔和又脆弱，起伏處飽滿完美，勾得他喉間一緊。
岑染低吟聲嬌柔悅耳，落在男人耳裡成了情慾的催化劑。
宋司越身體緊繃，原本沒想太多，此刻卻玩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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