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周越南在六樓。
這也太巧了。
遠處草叢裡又鑽出來一隻貓，圍到周越南腳邊，等男人摸了摸它頭後順勢倒在地上翻出柔軟肚皮給他。
“幾天沒見你了，小黃，還以為你跟誰過好日子去了。”
小黃毛拖著聲音喵喵叫，也不知在說什麼。
它剛剛在草叢那邊應該觀察了挺久，確定譚子溪不是壞人才過來。
看起來小區裡這些流浪貓跟周越南很熟悉，都很信任他。
“你經常餵它們？”
“嗯。”
小貓們把他圍著，周越南像個貓貓大王，很得這些小動物喜歡。
應付完貓兒們，周越南起身，“我回家了，你們都散了吧。”
兩隻貓想亦步亦趨跟他，他像逗小孩的語氣：“不用送了，幾步路，你們去休息吧。”
地上落了幾滴雨心，看起來要下雨，這季節的雨很冷。
“要下雨了，譚小姐。”
兩人走進電梯譚子溪才想起來下樓是買牛奶的。
“譚小姐還有事？”
“沒什麼，忘記買牛奶了。”
“我家有。”周越南說：“上去給你拿吧。”
“不了。”
“我不愛喝，你有需要正好。”
不愛喝的話為什麼會買？
譚子溪忽然想到上次那個姑娘，應該是她買的。
那姑娘是他女朋友吧。
思及此她更不能要。
她只是買來敷個面膜，今天大不了不加牛奶。
“謝謝，不用麻煩了。”
周越南取消掉五層的按鈕，“就在樓上，有什麼麻煩，譚小姐就當幫我，否則放著也是過期。”
電梯直上六樓，一齣電梯，私家入戶廳擺滿花架綠植，一瞬間彷彿進入植物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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