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宋司越說帶岑染出去玩，車子停在一個建築看起來很有年頭的中醫館面前。
岑染：“你說的去玩就是這裡？”
男人幫她解安全帶，“先帶你看看。”
下了車，岑染問：“我身體挺好的呀。”
宋司越淡聲：“每個月痛成那樣還拖著不看。”
竟是帶她來看生理期痛的。
跟著他進入庭院，一股中草藥的草本藥香飄入鼻息。
大堂數米高的牆壁上打造了數百個藥材儲物抽屜，上面寫著各種藥材名稱，分門別類，看著很齊全。
“二位是三天前預約的嗎？”
男人嗯了聲，“岑染。”
“好的，我們老大夫在後院跟一個患者交代些事情，幾分鐘就過來，我先帶二位去診室。”
在診室坐下不久，老中醫帶著一個年輕弟子進來了。
“姑娘介意我這位實習弟子旁聽學習嗎？”
岑染搖頭：“可以的。”
老醫生坐下，先給岑染把了把脈，心中瞭然，而後看向身邊弟子，“小孫，你給姑娘分析分析這脈象。”
叫小孫的實習生斂眉將兩指搭在岑染手腕上，岑染看出他有些緊張。
老醫生問：“如何？”
實習生琢磨了下，說：“脈象應指圓滑，如珠走盤，是喜脈。”
岑染聞言一怔，這根本不可能，她才剛有過一次性生活，不到一個周，哪能就診出喜脈？
而且宋司越做了防護措施的。
宋司越倒是頗有興味，挑眉看一臉懵的女人，“懷孕？”
“懷誰的？”
是不是懷孕沒人比他更清楚。
岑染面頰發熱，對實習生說：“不可能是懷孕。”
老醫生彈了彈實習生腦門，“為師就知道你會混淆，果真。”
“你再好好診一下，是不是喜脈。”
弟子再試一次，發現脈息滑而兼澀，往來不勻。
乍聽滑利如珠，有幾分似妊娠脈象，細辨之下，卻帶著一股滯澀不暢的緊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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