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番茄汁喝了。”
周越南端著冒熱氣的番茄汁出來，譚子溪捧著碗喝了口，嚐到味道的瞬間眉心都舒展開了。
她以為會很酸、很寡淡，這番茄汁水濃郁，帶著一點清甜，酸甜可口，遠超她對一個西紅柿味道的理解。
像高階西餐廳裡大廚秘製的某種湯汁。
這種味道是怎麼做出來的？
小半碗番茄汁很快見底，周越南又去廚房盛熬得稀爛的小米粥，很講究過濾掉了小米，只盛熱乎乎的湯。
“你在哪裡學的做飯？”
譚子溪喝下粥湯，好奇問。
“無師自通。”
“感覺你對廚藝很有研究。”
周越南：“我只是習慣把事情做到最好。”
譚子溪端著粥碗喝得很慢，眼皮微垂，好一會兒都沒喝掉一口，男人差點以為她睡著了。
“很困？”
她只說：“頭好暈，我現在看什麼都有重影。”
說著低下了頭，把碗放到桌上，看著沒精神的樣子。
“要睡覺去床上睡。”
譚子溪搖頭，吸了吸鼻子，甕聲甕氣，“我就是心情有點低落。”
一向理智不會有情緒波動的人以為小姑娘酒後傷春悲秋，共情不了。
“你那是喝多了，睡一覺就好。”
沒成想話音落地，沙發上的姑娘肩膀微微顫抖，眼裡掉下兩滴晶瑩。
周越南一愣，抽紙遞過去，“你別哭啊。”
譚子溪雖然在哭，但面上沒什麼表情，就靜靜的流淚，看著孤傲冷靜。
有些人，哭起來也是美的。
他一問，女人的淚落得更快，咬著下唇，哭的有點委屈。
“我剛從警局出來。”
男人凝著她，“怎麼回事？”
“今晚有醉漢欺負我，兩個人。”
她淚水沾溼了長睫，一雙眼睛溼漉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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