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貴?我賠你一條。”
看著一臉天真裝不懂的人,宋司越深眸含笑,“以你目前的工資收入來看,這套手工定製西裝,需要不吃不喝十個月才夠支付。”
“不建議岑小姐選擇這個支付方式。”
岑染對上他含笑的眸子,清冷魅惑,簡直像男狐貍精。
只是這個狐貍從來喜歡循循善誘,故作高深引導獵物上鉤。
今天岑染偏不想讓他如願,她一手隔擋在他胸前分開兩人過分靠近的距離,好整以暇看著他。
“巧了,我還真有錢,有人送給我一棟大廈,一套西裝而已,馬上就能賠給你。”
岑染開啟手機,頭也不抬問:“私人銀行賬戶多少,我現在轉給你。”
她深更半夜探頭探腦來他書房,將他攪得氣血浮躁,現在卻一副冷靜自持不想負責的模樣。
凝著她驚絕小臉,宋司越溫聲動唇:“誰對你這麼好,還送大廈?”
“我……”某兩個字差點脫口而出,岑染抬眼,改口:“我一個追求者。”
“哦?”
男人視線緊盯她,聲線醇厚磁性,帶著興味,“追求者?”
“你不是有老公嗎?還有追求者?”
宋司越生一雙漂亮的瑞鳳眼,雙眼皮走勢由窄到深,走勢緩緩上挑,眼尾弧度銳利勾人。
平時冷然不怒自威的眼神此刻若有似無染著意味深長的笑,像一片浩瀚星群,底色是幽深黑洞,仿若能把人吸進去。
“老公”二字被他咬得極重,岑染視線微閃,胡謅道:“我跟他結婚沒感情的,那個追求者倒是很喜歡我。”
不知是因為前一句話的試探還是後一句的自戀,說完後她心底有些淡淡緊張。
男人胸腔裡發出極輕的一道哂笑,灼熱的氣息都彷彿噴灑在她耳蝸深處,帶來酥麻的癢。
“沒感情?”宋司越似咬著字音,兩隻大掌便將她細腰握完,讓人緊貼他腰腹,“沒感情你還跟他上床?”
感受到那點淡淡的似是而非的威脅,岑染索性直白看進他眼裡,“是他逼迫我的。”
對視片刻,宋司越微微瞇眸子,面上倒是掛著薄薄笑意,“他怎麼逼迫你的?是……這樣麼?”
猝不及被突破防線的人驀地攥緊他襯衫,尖叫聲剛發出就被人捂住嘴巴。
“噓,還在書房,不怕別人路過聽到?”
這個時候二樓就只會有他們兩人,傭人根本不可能擅自上來。
岑染清眸裡迅速升起水霧,因著男人的惡劣,也因為心理上的刺激。
書房重地,一切都規整又肅穆,頂燈明亮,他視線就這麼不避諱的落在她身上,眼神直白又炙熱,像要將她某些時刻的神采一一看進腦海裡。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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