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楠竟敢鬧到媽媽面前!
岑染開車回去的路上指骨緊緊捏著方向盤,她們有哪些小動作她都姑且可以睜隻眼閉著眼,她要把握住最核心的利益,掌握整個岑氏的話語權,面前有個豺狼,她沒空跟她們玩過家家。
媽媽是她最後的底線。
現在蘇楠竟然明目張膽鬧到岑家去挑釁母親,岑染眼裡一片寒涼。
一個養在外面二十年佔用了原本屬於她的資源的私生女,不知道夾起尾巴做人。
是不是太給她們臉了?
岑染到家時客廳只有姜清影和蘇楠。
爺爺到山上道觀做建築研究,爸爸則昨天便出差去南方了。
見她到來,管家立馬迎過去。
岑染眼神詢問,他說:“蘇楠要夫人籤財產分割協議。”
岑染冷笑一聲,邁步走進客廳。
視線先看向主座的媽媽,見她神態自若才稍稍放下心。
媽媽看起來淡定過頭,不像岑染想的驚愕動怒或傷心。
她一路上一首擔憂媽媽,親眼看到她老人家端坐主位不動如山的沉穩,她稍稍放心之餘卻又浮起另一個猜測。
難道媽媽真的早就知道蘇楠的存在了?
將手包和車鑰匙往桌上一扔,岑染從容在母親身旁坐下,她比蘇楠高很多,目光睥睨看向對方。
“蘇小姐不先做個自我介紹?”聲音冷透骨。
看見冷貴優雅的岑染,蘇楠從小被她比下去的那種根植於內心深處的恐懼不甘更甚。
她抬起胸:“我也是爸爸的女兒。”
岑染食指輕釦膝蓋,淡聲:“講清楚,你爸是誰?”
目光己經從淡然的睥睨變成了逼迫。
他們母女倆坐一起,身上那股相似的高傲清冷,光是沉靜注視她就讓人倍感壓力。
蘇楠握緊手,鼻孔裡冷哼:“岑實秋,我是岑實秋在外二十年的女兒,那是親子鑑定結果。”
桌上放著一份檔案,她掏出來時姜清影看都沒看一眼。
只是平靜看著她,淡淡反問:“怎麼,在岑實秋那裡得到的東西不夠了?”
跟她來之前想的不一樣,她以為這個貴婦人會大驚失色或滿面憤怒,但從始至終她都那麼平靜。
此刻岑染到了,也是這樣不把她放在眼裡的表情。
這種高高在上的淡定更讓蘇楠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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