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是岑實秋的種就去找他啊,到這裡來做什麼?想再認個媽?”
蘇楠咬著牙,“你別陰陽怪氣,不管你怎麼嘲諷我身世,法律層面上我就是有繼承岑實秋財產的權力。”
“你也說了要繼承的是岑實秋的財產,這個家裡可沒他的東西,這棟房是我爺爺的。”
“你大老遠跑過來丟臉,怎麼,是岑實秋不願意給你們?鬧翻了?”
提及岑實秋的做派,蘇楠氣得呼吸加重。
“你風光嫁進宋家,那位真以為你是書香門第家風清正的家庭出來的才如此尊重你,你以為他知道了你家裡這麼複雜後還會多重視你嗎?還有姜阿姨,任民大思政處主任,在外總要臉面,這種醜事你們也不想傳出去吧?”
蘇楠雙手抱胸,平時溫軟無害的娃娃臉此刻全是貪婪和野心。
“給夠好處一切就好說,我們也不屑進你岑家門,得到屬於我們的東西自然會遠走高飛,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否則我就大肆宣揚你們岑家這些年貌合神離,夫妻離心的醜事。”
蘇楠看向姜清影,“對了,可不止我一個,岑實秋還有個私生子,年紀比岑染還大一歲,器重得很,那個才是你們真正的敵人,跟他的胃口比起來我這只是小打小鬧。”
她笑岑染:“你在公司跟他關係還那麼好,別人把你賣了都不知道……你可不可笑啊,自己認為是受獨寵的千金,其實你尊重的爸爸早在你出生之前就有了孩子,你真的很失敗……啊!”
一杯還帶著溫度的茶水潑到了她臉上。
“我給過你臉了。”
岑染倒完水把茶杯摔到她面前,目光凌厲:“我媽媽為人端正大度,你以為我是病貓,剛剛讓你說了那麼多,你還起勁了。”
“小三的孩子就給我好好躲起來啊,上趕著不要臉像乞丐一樣找別人施捨,你們一輩子也就這點追求,靠著察言觀色等別人指甲縫裡流出的東西過活。
尊嚴、臉面、能力、自主思想是通通不要,就這麼窩窩囊囊沒出息沒骨氣地過一世,你在自得什麼?”
岑染極少動怒,遺傳了姜清影和岑實秋的情緒穩定,長這麼大也沒跟人有過口舌。
連姜清影都以為她是不會吵架那種人,沒想到罵起人來不帶髒字卻字字珠璣。
“你以為你們幾隻老鼠藏得很好?十年前我就知道你們存在,你們能舒舒服服活到現在要感謝我善良,但凡換一個心狠手辣的,你還能像今天坐在這裡跟我說話?”
話音落地,不只蘇楠愣住,連姜清影都不可置信看向岑染。
小染她說,十年前就知道?
那時候她才多大啊。
那麼小的孩子,知道了敬愛的爸爸有婚外情,她竟隱忍至今,沒露出過一絲破綻,其中嚥下了多少委屈不甘和傷心欲絕?
她那麼小的孩子,竟然一個人扛住了十年。
姜清影從來不知。
從來不知。
今天一整天都平靜的人這一刻滿心酸楚,一想到自己疼愛的女兒受了多少委屈姜清影就心如刀絞。
面上的波瀾不驚終於破裂,她眼眶蓄滿淚水,看向岑染的眼神心疼得要溢位來。
“你大腦空空廢人一個,我從沒把你放在眼裡,倒是你多年來一首視監我動態,恨不得自己能取代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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