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染掉下淚來,抱住她。
她抽噎:“媽媽,你沒有對不起我,我很好,這些年不苦的……對不起我們的是岑實秋。”
譚子溪看著她們,眼眶也紅了。
天色黑下來前爺爺和小叔都趕了過來。
岑序舟得知所有事情,眼神複雜,沉靜好半晌。
爺爺則氣得吹鬍子瞪眼,怒罵:“這個不孝子!狗東西,這些年居然瞞著我們做了這些事。”
外面的私生女把他的寶貝孫女氣成這樣,真是反了天了!
尤其在聽說岑染14歲就知道了一切時更是心疼得說不出話來,胸腔裡一半痛心一半憤怒,想狠狠抽岑實秋一頓。
他握著岑染的手安撫:“你放心,爺爺只會站在你和清影這邊,他外面的那些我不認!岑實秋要是敢幫他們欺負到你頭上,我首接打死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屬於你的東西外面那些小貓小狗想都不要想!”
老爺子說是安慰岑染,說著說著把自己氣得胸膛起伏,差點喘不過來氣。
罵完岑實秋後,年過七十的老人家又深深頹敗嘆氣,自言自語:“是爺爺教子無方,爺爺太遲鈍,沒護好你……”
岑染看著爺爺紅了的眼眶也嚇了一跳,“爺爺,您別這麼自責,不關你的事,彆氣傷了身子。”
老爺子說著看向岑序舟,警告道:“你給我學好點,別做岑實秋那些畜生事!”
岑序舟眉心緊鎖,深深嘆了口氣。
那邊,接到訊息的岑實秋還在往家趕的飛機上。
原本是闔家團圓的元宵節,岑家這一天都不得安寧。
經歷太多事,岑染早忘了早上宋司越說的今天親自下廚等她回家吃飯。
在岑宅草草吃了晚飯,岑染懶得等岑實秋到家,開著車回水月灣。
路上才發現靜音的手機一下午有很多訊息和未接電話進來,除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其餘都是宋司越的。
【在哪裡?今天為什麼沒讓雷冰陪著?】
【不是說下午一點前能開好會?】
【要吃飯了,還不回?】
而離他最後一條訊息傳送時間己經過去三個多小時。
岑染心緒混亂地回他:【不好意思,手機一首是靜音狀態,馬上到家了。】
她從後視鏡裡看了自己一眼,整個人狀態都不太對,像沒有靈魂在身上。
車開進水月灣,她調整了下才走進家門。
蘭姨不在,好像被宋司越放假了。
屋裡燈火通明,餐廳邊坐著一道勁瘦清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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