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緊要的事連元宵節都過不了?據我所知除了幾個高層,今日你們公司多數人都放了假,而下午兩點之後景山集團就沒人了。”
現在是晚上九點,整整七個小時的杳無音訊,連雷冰也沒聯絡上她。
他讓她保護岑染的,她倒好,首接連人去了哪裡都不知道。
岑染在他對面坐下,看著男人墨黑的瞳子一會兒,伸手握住他的手,很輕的笑了下。
“有點別的事,是真的手機靜音,不是故意玩消失,對不起老公,讓你等了那麼久。”
她看著滿桌豐盛的菜,誇道:“做了好多呀,辛苦了。”
而後看向男人,輕聲道:“別生氣好不好?”
宋司越凝視她半晌,眸色複雜幽邃,薄唇微張,想說什麼又止住,起身端著盤子進廚房。
岑染看著被放開的手,長睫斂下,蓋住眸底思緒。
蘇楠有句話說到了她心上。
她不想,也沒勇氣告訴宋司越家裡的事。
前十年她都一個人這麼過來了,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與幫助,生活也在正軌上。
宋司越當然能察覺到她近兩月的異常,他也不止一次提過要與她深度溝通,希望她能把心裡藏著的事說出來,他想幫她。
可岑染沒有一次接受過他的好意。
她是真的覺得沒必要,她自己可以解決好,不需要他的介入。
況且,另一方面……
她知道自己的迴避心理源於恐懼,家裡發生了這麼不光彩的事,提起來就是自揭傷疤,宋司越對她很好,她希望這份好維持得久一些。
岑染很怕破窗效應,怕宋司越知道後心裡對她、對她家有別的想法,也怕他……看輕她。
她不需要透過訴說來得到慰藉,只要一切按照原來的走向就可以。
宋司越將涼掉的菜一道道加熱,看著廚房裡他高大的身影,岑染忽然覺得迷茫。
全部弄好,男人將菜端回桌上,岑染要起身幫忙,他淡淡說:“不用,你坐著。”
岑染又坐回去,宋司越盛飯時問她:“吃了嗎?”
“沒有。”
他當然知道她說的謊話,還是給她添了碗飯,盛的不多。
餐廳很安靜,宋司越沉默著吃東西,面龐顯得格外冷峻沉斂。
岑染偶爾誇他某道菜做的好吃,她誇過的菜宋司越會給她夾,僅限這點互動。
宋司越廚藝真的很好,全是程式複雜的大菜,味道比高階餐廳差不了多少。
這一桌菜他應該準備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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