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染從始至終要的不是聽道理,她要確定的愛,要最滿的安全感。
宋司越唇抿得緊緊,為什麼不長記性,上次就是她給了臺階他沒下引發的冷戰,這次又這樣。
她年紀小他那麼多,一直讓讓她又能怎麼樣?
他眼神裹著濃稠心疼注視床上的人,不敢想她一路是怎麼過來的。
宋司越幫她揉過四肢又取溼巾幫她把滿臉淚痕擦乾淨,就這麼在床邊守了她一夜。
他看著岑染,想很多很多事,越想胸腔越悶,腦子越清醒,他整晚沒閤眼。
當初覺得合適便答應的聯姻,他說給不了她愛,她聽進去並且記住了。
現在,他卻清晰知道自己早對她無法自拔,他的生活已經有她的影子,不敢想真的分開會怎麼樣。
在樓下時也是說的氣話,他從沒想過要跟她離婚。
可岑染好像是真的下定決心。
看著睡顏安靜的人,他目光珍視,一下下吻著她的手,突然有些害怕明天的到來。
害怕她一睜眼又對他冷漠絕情,一定要離婚。
早上六點半,岑染睜眼就看到床邊守著的男人。
宋司越坐在床邊凳上,一隻手撐著太陽穴睡著了,眼下有淡淡青灰,像一夜沒休息好。
岑染腦中反應好一會兒,想起來自己是出門暈倒了。
左手臂骨頭有點疼,應該是摔倒時磕到了。
她動了動手,一點很輕微的動作便驚醒了男人。
宋司越忙睜眼看來,沒料到自己會睡過去。
岑染面容素淨白皙,比昨晚血色稍微好一點點,但看著狀態還是虛弱。
“你醒了?”
宋司越立馬坐直身子,問她:“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眸底有些血絲,像整晚沒睡。
岑染坐起身,感覺到眼眶有些緊繃,應該是昨晚哭多了。
她沒回答宋司越,自顧自捏了捏眼眶骨。
宋司越坐到床上,伸手幫她揉太陽穴:“眼睛還是疼嗎?我昨晚給你熱敷過。”
臉上沒有緊繃感,看來他也幫她擦過臉了。
岑染靜靜感受他按摩的力道,閉著眼沒出聲。
宋司越悄悄觀察她,似乎沒有昨晚那麼激烈的抗拒情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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