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她轉身走向浴室門口,宋司越高大的身影站在那裡,她微微偏了偏身子才踏出去。
連妝都不需要化,她隨意紮起頭髮穿上外套就準備走。
目光掃視一圈屋內,這裡面有太多她的東西,但很大一部分是宋司越買的,要離婚的話她也不帶走。
看了一圈,她說:“我帶來的東西麻煩你讓人給我打包送過去。”
宋司越從後面摟住她,下巴埋在她頸窩,“不走。”
才一夜感覺下巴上就有小胡茬,磨在女人細膩肌膚上帶來微微麻意。
男人字音晦澀:“不離婚好不好?”
一想到會離婚他心裡就像被小刀劃過,細密的慢性疼痛一直消弭不去。
岑染睫毛顫了顫,“昨晚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昨晚我口不擇言,態度不行,對不起,寶貝。”
聞著她身上清香,宋司越環住她腰身與她十指相扣,聲音低低從胸腔裡傳出:
“我真的不想跟你離婚,捨不得。”
“是我要求太多,太急,以後就按你想的來好不好?你怎麼舒服怎麼來,我絕不會再逼問任何你不想回答的問題,我會比以前做得更好。”
岑染感受到他越抱越緊,淡淡道:“別這樣,你只是暫時習慣了我的存在而已,我沒有你想的那麼特殊。”
“就是很特殊,”宋司越親親她側臉,眸色幽晦,“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妻子。”
“你之前說的對,我自己都沒發現自己有些大男子主義,以後絕不會再有,不會再跟你叫板,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不好?”
女人沒說話。
想到她昨晚情緒失控滿面淚痕的樣子,宋司越眼簾微垂,“再給我一次機會可以嗎?昨天是我不識好歹,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犯傻。”
他額頭輕輕蹭著她的,輕聲動唇:“寶貝,讓我陪在你身邊。”
岑染:“我昨晚說的話也是真心的,我性格有缺陷,你跟我在一起會很累,這樣對大家都好。”
“不累,”宋司越轉過她的身子,讓她對上自己的眼睛,“我從不覺得累,我很開心母親之前與你家定下親,也感謝你願意嫁給我。”
岑染看著他深邃的眼睛,輕嘲:“跟一個不愛自己的人過日子,宋總怎麼想的?”
男人深瞳專注,要把那份認真傳遞到她眼裡,聲線低啞:“我愛你就夠了。”
“你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
昨晚他一直質問她是不是真的對他沒有一絲真心,明顯很生氣很接受不了她置身事外的樣子。
宋司越:“其實一直以來,是我需要你,也是我需要婚姻,想通這一點,我才發現自己根本沒資格要求你。只要你留在我身邊,怎樣都好。”
“你說的對,”岑染看著他,不鹹不淡笑了下,“我不需要婚姻,我也沒有信心能經營好。”
“你不用經營,我來經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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