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越依舊沒睜眼，安靜兩秒後才動唇：“一個月時間或許有點急促，你可以慢慢考慮，晚一點告訴我。”
岑染的目光在他面上巡視，語氣不明“嗯”了聲。
她毫不懷疑宋司越知道自己在看他，但他不睜眼是為何呢？怕嗎？
他竟然會有這種情緒嗎？
將近四十天以來，他的溫和挽留，毫不遮掩表達對她的愛意，其中是摻雜著一些小心翼翼，她不可能毫無察覺。
以前多強勢自我的人，看著他這樣，岑染有些不是滋味。
她睫毛動了動，手放到他肌肉分明的腰腹，慢慢羽毛似的往下滑——
宋司越喉結劇烈一滾，伸手握住她，“小染！”
是拒絕的意思。
岑染直直睨著他，宋司越睜眼看來，眸底像黑夜公海，萬丈幽深。
他把她的手拉起放到唇邊，輕吻了下她手背。
“我就想安靜跟你待著。”
黑暗中四目相對，岑染緋紅的耳廓看不出顏色，因此膽子大很多。
以宋司越以往的重欲程度，忍到現在需要強大自控力。
岑染那個舉動她也不清楚是出於什麼心理，此刻只知道她被拒絕了。
這在兩人相處中從未發生過。
他不會拒絕她。
“拒絕我？”岑染看進他墨黑瞳底，“你怕什麼？”
“別這樣。”
“別哪樣？”
她看他的眼裡已經有較真情緒。
宋司越眸裡情愫翻滾，拇指輕撫她側臉，“我會證明給你看，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我不是你想的那樣。”
“在你瞭解我之前，我不能碰你。”
岑染怔住，才想起那晚她吼出的那句只喜歡她身體的話……
原來那句話對他影響這麼大。
她一時啞然。
沉靜好半晌，岑染手覆上他胸膛，感受他跳動的心臟，眼尾微不可察一揚：“確定？”
她食指指尖輕輕在他心臟處畫圓圈，動作輕得像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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