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奪嬌》第80章 感情之事並非三言兩語能夠說清(1)

作者:在酒·1個月前

感情之事並非三言兩語能夠說清,好比她自己與方其玉,哪怕她意志堅定,也會因某一刻空虛而感到動搖。

情愛、愛情本就只有字序之差,她不知道方沁,但她自己並不恥於直面自己作為女人的欲.望。

那她便是個蕩.婦嗎?或許吧,她想方其玉情止於禮,也會想他拋開繁瑣教條,衝破世俗不問結果地苦苦糾纏。

或許她和方其玉都罪該萬死,該死在每個點燈熬油寂寞的夜裡。

可高靜雪只能對方沁說:“不是的,這再尋常不過,你千萬不要得太多,雁過留痕,你與他朝夕相處日子久了難免在心裡留下痕跡,等你離開此地,過上尋常生活,很快便會將他忘記。不論好的壞的,通通拋諸腦後。”

馬車疾馳出城,曹煜人在昏迷根本來不及佈置人手將人攔下,方沁快馬加鞭日夜不歇已來在百里外的常州。

她們三個女人極其顯眼地在客棧落腳,好在只停留一夜,不會留下過多蛛絲馬跡。

周芸帶著兩個孩子在間壁休息,方沁和高靜雪則心神不寧地琢磨接下來該往哪去。

方沁想去遼東團聚,高靜雪打消她的念頭,遼東她去不得,曹煜要尋她首先會往北找,去遼東無異於自投羅網。

方沁在燈火下顯得有些憔悴,她洗過澡,沖洗掉了血腥,卻總覺得鼻尖有曹煜的氣息縈繞。

不是血腥味,也不是薰衣服的沉香,就是她帶在身上的,洗不乾淨的屬於曹煜的氣味。

“那我便無處可去無處落腳了,我方能用芸兒借我的錢勉強度日,蓉姐兒該怎麼辦?她不能隨我居無定所。”

二人都沉默下來,先頭只想著先走,能不能走成都不曉得,根本沒想過後話。

高靜雪想了想,“小姨,我總說我要回杭州,卻因著許多事遲遲沒有動身,這回是真的該回去。就是我不回家,伯瑜的靈位在外漂泊多年,也該回到宗祠,不如你先與我同行,往杭州去。”

她二人一夜無眠,翌日天際才泛魚肚白,高靜雪便叫來周荃。

方沁走出去讓他們娘兩個說話,高靜雪有重要的東西轉交給他。

“荃兒,我帶著你和你姐姐從周家出來也有近四年時間,你可想家?”

周荃搖搖頭,“不想,爹死後,老家人都苛待您,您不回去才是對的。”他問出心中疑惑,“娘,小姨姥姥這次也要和您一起回杭州嗎?”

“你小姨姥姥不去杭州,她另有去處。”

曹煜曾為人師表當過周荃的先生,高靜雪不能與孩子說得直白,又擔心他年紀小,被曹煜三言兩語誆去,索性也不與周荃說實話。

“我不能告訴曹先生,對不對?”

高靜雪微微一愣,驚覺周荃也已這樣大了,撫過他的發跡,“對,好孩子,不告訴曹先生,他讓你小姨姥姥傷心了,小姨姥姥不想他知道她去了哪裡。”

周荃遲疑問:“娘,小姨姥姥還會回來嗎?”

“不會了,但等你長大參加了鄉試,當上舉人,可以去找她,小姨姥姥又不躲著你,她愛護你呢。”

高靜雪說罷,起身從床鋪裡摸出一個藍布袋,交給他,“這裡是你爹留下的契,有地契也有房契,你拿著這些,這都是你爹留給你們姐弟的,你姐姐嫁了人不會再回杭州,等你衣錦還鄉的時候,就拿著這些契收回咱們家的生意,告慰你爹的在天之靈。”

周荃點點頭,又有些不情願,“可我不想做生意啊娘,我有時覺著反而是姐姐比我更像爹爹。”

高靜雪輕撫過他臉蛋,“傻孩子,娘不是叫你當個生意人,叫你把咱們家的東西收回來,是因為他們只認你,只認有出息的你,我和你姐姐在他們眼裡算不上週家人,等你在周家祠堂給你爹磕過頭,咱們就是把生意賣了,也不落到那幫子貪心不足的豺狼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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