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奪嬌》第212章 男人並不善罷甘休(1)

作者:在酒·23天前

男人並不善罷甘休,直直跟上來,卻見她走得更快。

“小姐留步!”

他出言留人,方沁出於禮教不得不站住,回首見禮問他有何貴幹。

男人含笑致歉,得體從容,“望小姐恕在下冒昧,實在是心中喜悅,這才唐突了小姐。”

方沁快快搖頭,根本無暇去品讀他話中深意,“無礙。”

男人又道:“大約三日前我在西湖邊見到小姐賣畫,當時便有心與小姐相交,買下一幅荷花小品,小姐可還記得在下?”

聽他如此說,方沁便定睛將他一看,沒有印象,約莫是因為他那日舉止還算平常。

方沁將眼神從他視線錯開,扶著蓉姐兒兩肩,“記不得了,今日我是帶女兒出來散心,沒有出攤,您要買畫就等下回吧。”

莫說男人愣住,蓉姐兒也抬臉看向方沁,方沁只將她發頂撫一撫,示意她不要出聲。

怎知男人並不善罷甘休,反而笑意更深,“可我適才分明聽到你身邊這個小姑娘叫你姐姐,小姐,我沒有惡意,只是見你頗具才情,實心意想與你交個朋友。”

方沁被拆穿後低下頭,男人以為她羞赧,趁熱打鐵自報家門,“在下蕭順,敢問小姐芳名?”

“官人莫再問了。”

方沁抬首撞見男人機敏狡黠的目光,勾起她往日記憶,連胃都收緊,喉嚨口返酸,難受得冒冷汗。

她倉促地拉上蓉姐兒便跑,身後男人識相地沒再追來,她又在街上多繞行了兩條街,這才回家。

到家裡方沁也沒什麼胃口,本來滿懷期待要吃嵐鳶燉煮了一下午的柴火雞,最後也只挾了兩筷子,稍微吃點便早早歇下。

其實開春以來她胃口都算不錯,吃得飽睡得沉,對比在南直隸時好得不是一點半點,只是口味有些變了,魚蝦忽然就不愛沾了,怕腥,哪怕以前是真格的嬌生慣養,也沒有這麼嬌氣。

方沁察覺自己變化,只當水土不服,嵐鳶打趣,說那是因為西湖的魚遊不進小祖宗的秦淮胃。

晚晌孟夫人帶人來收畫,這已是她們第二次合作,交付過後方沁請她小坐一會兒,問她高靜雪的近況。

得知她近來仍被約束,不得外出,方沁心中焦急,想見見她。

孟夫人想了個辦法,“這樣,小娘子,我是個寡婦,我要見她再方便不過,你跟我去,只扮做隨侍,有我出馬呀,高低讓你們說上兩句。”

七月初,方沁將蓉姐兒託付給嵐鳶,自己換了身相對體面的衣裳,瞧著足夠像個大戶人家的丫鬟,與孟夫人碰頭,跟著她拜訪周府。

周府今日也熱鬧,三叔家的小兒子周溯今天做生日,叫了幾個朋友來家裡擺曲水流觴,傳飛花令飲酒作樂。

方沁她們只得跟著門房小廝走小路,在偌大的園林裡好一陣穿行,總算來到個最最偏僻幽靜的小院,這便是高靜雪守寡後受周家人排擠,最終分到的居所。

邊上就是府裡的小庵堂,裡頭還養著五六個姑子,她哪天想開了或是想不開了,要削髮為尼也十分方便。

“沁兒…”高靜雪見了方沁喜極而泣,不斷拿手絹拭淚,“讓我瞧瞧你,胖了!臉色也紅潤了,真好,這可真好。”

方沁牢牢抱著她,支起腰桿瞧她,“你呢?你一回來我就聽說你每天都在受委屈,將你關在這一間院裡不讓你進出,他們周家也太欺負人了。”

高靜雪拉過她在桌邊坐下,安慰道:“沒事的,剛回來他們總要做做樣子,倘或將我從輕發落了,說出去就失了面子,日子久了還關得住誰?”

孟夫人適時開口,活躍氣氛,“小娘子,不信你就瞧瞧我,我起先也是抱著牌位苦哈哈過了三年,你再看我現在,誰還記得我是個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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