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暴自棄,那可不就是藥石難醫?
心病還要心藥醫,可偏偏他的那味可以救命的心藥,早就丟下他沒有音訊。
待康嬤嬤煎了藥端了白粥來勸他用些,曹煜也只叫她放下,禁止任何人出入主院。
“這可如何是好?”康嬤嬤沒轍,卻聽門房來報,說有個姿容豔麗的女人正帶著寶瓶等在府門外求見。
寶瓶在表姑娘出走後便被逐出曹府了,她是方沁的貼身婢子,該是比她左右手還得力的幫手,可她竟連表姑娘謀劃著出逃都察覺不到,兩月前曹煜大病初癒便將她給趕了出去。
此時她登門,康嬤嬤不明所以但也出去應門,只當她無家可歸有什麼難處,自己若幫得上也幫一幫。
卻見寶瓶衣著體面地站在門外,身邊那個女人更是光鮮亮眼,紅瑛般奪目,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好。
康嬤嬤不解,“寶瓶,你這是?”
寶瓶咧嘴一笑,“康嬤嬤,我帶這位夫人來瞧一瞧老爺,他二位是故交,得知府中變故,始終放不下心,特來探望。你只管通報一聲,就說是一位楊夫人求見。”
康嬤嬤皺眉,她吃了多少年米,這楊夫人不湊近了聞都能嗅到濃濃脂粉氣,十有八九是煙花地的花娘。
可她到底只是個嬤嬤,外頭有誰求見都要如實稟告,於是叫二人候著,又跑了主院一趟。
曹煜披著外衣正坐在樹下搖椅松怔出神,見她折回來,神情平淡無奇,卻反手往地上擲了一隻茶杯。
“滾。”
康嬤嬤膽都嚇破,顫著腿道:“老爺,是外頭有位姓楊的夫人求見,您放心,我這就叫她走。”
“慢。”
那廂剛走出兩腳,曹煜便將人叫住,“讓她進來。”
這二人也是許久未見,楊月仙趾高氣昂跟著寶瓶和康嬤嬤來在主院,老遠見著樹下那個靜止不動的瘦削凌厲的身影,一雙肩膀瞧著就硬,從衣料下頑強固執地透出肩頭輪廓。
瘦了這麼多!
“沒出息的!”
楊月仙破口便罵,叫康嬤嬤險些跪倒在地,怎知樹下那人影根本不動,等楊月仙走近了才掀起眼皮。
曹煜嗓音粗嘎,“你怎麼會來?”
楊月仙將他上下打量,環胸冷哼,“我不來誰給你收屍?”
“哎喲喂。”康嬤嬤一記哀呼,“可不能這麼說!”
寶瓶嘻嘻笑著將康嬤嬤扶住,“嬤嬤莫慌,老爺不會介意的,咱們就別操心了,到外院候著去吧。”
就這麼著,康嬤嬤被連拖帶拽帶了出去,諾大個庭院只剩樹下一坐一站兩個人。
春季裡花香陣陣鶯歌燕舞,卻只襯楊月仙此時與他久別重逢的心境。
她塗抹蔻丹的手輕盈落在曹煜肩頭,彈走一片吹來的葉。
“她都敢捅你的刀子,你還惦記什麼?趁早斷了唸吧!也真有你的,她在南直隸無親無故只有你可以倚仗,你卻還能將人逼成這樣,瓶兒說是你上趕著要娶人家,人家不願意才跑的,那還有什麼可留戀?你而今什麼身份地位,正經的高門貴女不去求娶,偏惦記個滿門獲罪的。”
”?些這說為是就來你“,眼上閉,起暴都筋青上頸脖氣吸深煜曹
!嚒你看看來“,下一上門腦他在仙月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