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芙越說越可憐,她完全代入進去,沉浸式演繹,滿心的酸澀委屈,甚至眼眶開始泛紅,凝出淚珠搖搖欲墜。
齊鐵嘴:“???”
她在這說啥呢?
不是九門的事兒嗎,怎麼變成她自己的了?他剛才好像沒說她一人扛著吧,到底是哪句話不對呢?
齊鐵嘴緊忙解釋,剛要張嘴就閉上了。好了,他這下知道哪裡不對了。
“別哭啊,大不了我替你去還。”
齊鐵嘴徹底不吭聲了,甚至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打擾到袁芙發揮。
“這是我家的事,怎麼能用你出面。”袁芙抽出帕子,擦掉了眼角的淚珠,懨懨的坐回椅子上,蹙著眉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這有什麼的,我在哪都一樣。”黑瞎子答應這件事還真不是上頭了脫口而出。袁芙肯定是要回去的,那剩下的這幾十年裡,他要去哪裡等她?
就算等到了,她估計早就不記得他了。所以他還需要一個合理的身份,最好是能被動的主動接近她。
他不可能在齊鐵嘴這裡待太久,甚至和齊鐵嘴的心照不宣中還要淡化他們之間的關係。
所以陳皮就是個非常合適的選擇。
袁芙怯怯的抬起頭,期期艾艾的看著黑瞎子:“你莫不是在哄騙我吧?”
“不會,”黑瞎子的眼眸中盛滿了認真,他想了想,伸出手指:“要不咱們拉鉤?”
“小孩子才信拉鉤。”袁芙斜眼瞥過去,又轉頭留給黑瞎子一個背影。
齊鐵嘴歎為觀止,此時佩服的心己然達到了頂峰。
他就說解九能生出什麼好東西,還對自己產生了一點微弱的懷疑。從此以後,他堅決的相信自己,儘管事情在離譜!
“要我拿出什麼憑證給你嗎,”黑瞎子假裝沉思:“我有個鐲子,算是我家的信物,你拿著它我不會抵賴的。”
袁芙強忍著抽搐的嘴角,什麼信物,當她還是不諳世事的女孩呢?
“不用憑證了,我相信你,咱們就擊掌為誓好了。”避免節外生枝,決定先把這件事定下,能不能成以後再說。
黑瞎子啞然失笑,拉鉤幼稚,難道擊掌就不幼稚了嗎。
他主動伸出手,豎起掌心朝著袁芙示意,袁芙故作猶豫,試探性的緩緩伸出手去:“要是下次擊掌你不記得這件事怎麼辦?”
黑瞎子沒給袁芙拒絕的機會,主動將掌心貼上去,嚴絲合縫。
“那我心甘情願認輸,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這不又爭取到了一次見面的機會,他可真是太機智了。
“這可不是隨便說的,八爺還在這兒呢。”袁芙朝著齊鐵嘴的方向努嘴,示意黑瞎子朝著那邊看。
黑瞎子笑著說:“那不是正好,還有個見證人。”
齊鐵嘴佩服的搖頭晃腦,好樣的小芙女士,小小年紀就把一把年紀的黑瞎子玩弄於股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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