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從陽臺回來已經是十分鐘後,掀被上床,面色如常,一點都不急。
謝錦深那麼聰明,她還懷著孕,沒精力和他鬥智鬥勇,所以也沒想瞞著他。
“我姐失蹤了,明天我得回家一趟。”她聲音清清淡淡的,彷彿這事跟她沒一點關係。
都是聰明人,謝錦深沒問具體情況,但面子功夫不能少,“我派人幫忙找。”
“不用,你還幫我找著我弟他們,我姐這邊就不用你擔心了,我爸媽和白言會找的。”
她理了理頭髮躺下。
謝錦深從身後抱住她,嗅著她身上的香氣。
明明兩人用的是一樣的沐浴露,她怎麼這麼香。
讓人愛不釋手。
又勾起她一縷頭髮玩著,在她耳邊低語,“白言要是來問我,怎麼回答”
確實都是聰明人,從她這波瀾不驚的反應看,若說白言老婆失蹤跟他老婆一點關係都沒有,他是不信的。
弄不好,他老婆還在中間推了把力。
凌伊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給白明夏朋友圈點了個贊,“該怎麼說就怎麼說,我姐失蹤了,咱們怎麼知道她去哪兒了。”
剛才見凌母實在焦急,她也只是給凌母透了個底,說凌悅很安全,不會出事。
另外在白言那邊,要繼續裝不知道。
“可白言不是好應付的,我怕他看出點什麼,老婆,你教教我要怎麼說。”他抱著凌伊的腰,臉蹭著她的頭頂。
“萬一我一不小心說漏嘴,被他發現怎麼辦。”
凌伊暗暗翻了個白眼,放下手機,平躺著,也不客氣,“都是千年的狐貍玩什麼聊齋呢。”
謝錦深沒反駁,一雙幽深的眸看著她,不解道:“所以,老婆,我到底要怎麼說,我肯定站在你這邊。”
凌伊側頭看他,“不知道,你就這樣說。”
再配上他在外人面前那副冷冰冰的臉,黑的都能被他說成白的。
“不行,不夠,你再想想。”謝錦深無賴的繼續纏著她。
凌伊深吸了口氣,又給蹦出三個字的應付方案,“不清楚。”
“不管他怎麼問,你就說不知道,不清楚,就這樣說。”
她又說:“你孩子說困了,要睡覺,所以,孩子他爸,咱們能睡覺了嗎”
這聲孩子他爸,謝錦深聽得身心愉悅,甚至覺得比老公來得更為美妙。
不對,是心理愉悅,身體還不太愉悅。
他看了眼時間,還早,“可是我睡不著,小騙子今天下午的福利還沒有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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