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用天天去公司,有重要緊急事務,助理會拿到這裡讓我處理。”
凌伊不在的那三年,他幾乎是不要命了般工作,才把謝氏做大做強到如此地步,就是為了現在能輕鬆些。
如今她回來,他該好好陪陪她,過屬於自己的生活。
“那行吧,反正公司那邊還有爺爺看著,做不好有他老人家收拾你。”凌伊嘟囔了兩句。
“睡吧,明天咱們早點回去。”凌伊說完就想關了壁燈。
剛抬手,男人就抓住了她的胳膊,“別關,我還不想睡,有點難受,睡不著。”
“哪裡難受著涼了”凌伊摸他的額頭。
不熱,很正常。
手剛出他額頭放下,男人就身體力行的朝她發出了抗議,抱著她,大膽表達訴求,“有點想了,憋的睡不著。”
說起來,兩人結婚並沒有多久,他吃上肉也沒有多久。
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讓人徹底清心寡慾,斷了慾念是不可能的。
被他雙深邃好看的眼睛看著,現在還沒有徹底到春天,凌伊不忍心讓人大晚上衝涼,“那我幫你,不過你快點。”
在英國待了那麼多年,即使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凌伊早已不是之前那個羞澀的只會臉紅的小女孩。
她話音剛落,男人就跟變了個物種一樣,吻上的唇,又兇又狠。
故意把凌伊的唇親的水潤潤,亮晶晶的……
……
結束之後,男人一臉滿足的抱著紅著臉的凌伊,給她發好人卡,“寶寶,你真好。”
“閉嘴,睡覺。”
——
兩人早上特意起的早了些,到達凌家時,一家人還沒吃早飯。
白言也在,沉著張臉坐在沙發上,一直在打電話,連跟他們打招呼的心思都沒有。
謝錦深也不自討沒趣,跟凌伊坐在沙發上,一臉關切的詢問凌父昨天事情發生的過程,安慰兩位老人。
謝錦深:“爸,我昨晚派了人去找,您不用擔心,有訊息我會立馬通知您的。”
凌伊因傷心肩膀都微微顫動,半真半假的抹著眼淚,“怎麼可能不擔心啊,我姐還懷著孕,萬一落到了心懷不軌的人手裡,那可怎麼辦啊。”
她又把矛頭指向白言,“是不是你有什麼冤家和商場上的死對頭,那些人在你身上得不到什麼好處,才把我姐綁走了……”
“伊伊。”謝錦深喊了聲,輕拍她的肩膀,“姐夫肯定也不想的,你別多想,姐肯定會沒事的,你還懷著孩子,別動氣……”
夫妻倆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默契十足。
可即使這樣,白言還是找了個由頭把謝錦深單獨叫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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