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謝錦深先起床,凌伊還睡著,他去廚房給人做早餐。
剛做好,李姨便拿著他的手機過來了,“少爺,您的電話。”
謝錦深看了眼號碼來源地,面色凝重了幾分,摘掉身上的圍裙,去了書房。
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樓下,黑眸深沉,聲音淡淡的,“出了什麼事”
“我們在小區看到了凌悅小姐,她好像也住在這裡,所以我們想著要不要……”
對方話還沒說完,謝錦深就打斷了他,沉聲道:“什麼時候的事”
察覺到老闆語氣變化,保鏢知道他這個電話打對了,“也沒幾天,大概三天前,不過我們確定凌悅小姐並沒有注意到我們。”
“等會兒我給你發個新住址,你們儘快搬過去,不要鬧出太大動靜,更不要讓凌悅注意到。”
“另外,看好他,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提前說。”
“好,我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謝錦深站在窗前思索了好一會兒,眉頭一直緊鎖著。
直到到了凌伊起床時間,他才離開。
用完早餐,凌伊送謝錦深去機場,兩人在機場黏糊了好一會兒。
臨近登機,謝錦深還是纏著凌伊不放,凌伊板了臉,謝錦深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一步三回頭,跟個小可憐似的。
——
晚上赴馮清川的約,吃飯過程中,凌伊手機叮叮響個不停,跟中了病毒一樣。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手機關了靜音。
資訊來自誰,不用猜都知道。
剛到家,謝錦深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跟查崗電話一樣,聲音幽幽,“我聽李朔說馮清川碰到了你的手”
凌伊換鞋的手一頓,回想吃飯時的情景。
當時應該是馮清川幫她向服務員要了杯溫開水,她接水道謝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
這樣看來,李朔真是盡職盡責呢。
鼻樑上的五百度近視鏡真是沒白戴。
凌伊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嘴上卻好聲好氣回答:“那是不小心,我們只是遞杯開水,他怕我拿不穩,才用手託了一下。”
“難道你想看到我燙到手才開心”
她巧妙的將問題拋過去。
“沒有,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他聲音小了幾分,嘆息道:“我只是害怕我不在,你被別的男狐貍精勾引走,外面的世界那麼精彩,沒我監督你,萬一你沒禁得住誘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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