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說了沒兩句,剛聽到訊息的謝錦深從客廳出來,見到老太太態度不冷不熱,“奶奶。”
而後繞至凌伊身後,以保護姿態握著凌伊的肩膀,不善的斜了眼老太太身後的男孩。
被冷冰冰的男人莫名瞪了一眼,白世嘉更是往老太太身後縮。
他記得這男人,前些年他不懂事的時候,用球砸他表姐的時候,就是這個男人維護的他表姐,還把他教訓了一頓。
看他剛才的樣子,大機率還記著仇。
老太太看著謝錦深滿意的點了點頭,問了他些謝老爺子的近況。
謝錦深進退有度的答著,不顯熱絡也不失禮。
寒暄完,老太太說有別的事和凌母商量,凌母也知道是什麼事,帶著老太太去了客廳。
白世嘉本想跟著老太太走,可老太太扭頭訓他:“在這兒好好待著,你之前跟你表姐鬧過不愉快,好好給你表姐說說話,這麼大了,別再一點禮數都不懂。”
老太太說完便走了,白世嘉一臉苦澀的看著老太太的背影,直至那道蒼老的身影進了主樓,消失不見。
身後的目光芒刺在背,白世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更不敢扭頭看。
可逃避總解決不了問題,他不主動找人說話,人自會找上他。
而且謝錦深是個記仇的人。
他之前趁凌伊睡覺的時候看過她的額頭。
雖然好了,但仔細看還是有點痕跡。
他都捨不得碰他家寶貝一根手指。
這小兔崽子當年居然敢明目張膽用球砸他家寶貝。
女孩子的臉多金貴,多寶貝啊,他居然敢砸!
再想起來當年的場景,謝錦深又氣又後怕。
這小兔崽子當年砸傷了她老婆,雖小小教訓了一下,但是凌父教訓的。
如今身份變了,他得替他家寶貝再出一口氣。
不然他不甘心。
“今年多大了”謝錦深坐在凌伊身旁的長椅上幽幽問著,雙腿交疊,氣勢十足。
白世嘉不得已轉過身,低著頭不敢看他。
但也極有眼色和心眼,試圖用微弱的親情喚醒謝錦深心底的善良。
“表姐夫,我今年十一歲了。”
這聲表姐夫喊到了謝錦深心坎上。
謝錦深臉上的刻薄明顯少了幾分,唇角微勾,清咳了一聲收斂情緒,他好意提醒著:“嗯,奶奶說讓你跟你表姐說話,你還沒叫過你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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