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穎穎剛要反駁,見到來人是白明夏後立馬收了怒氣,聲音溫溫柔柔的,“我和白小姐初中在一個班,我語文不好,那白小姐應該和我一起去重修一遍。”
嬌柔天真的模樣跟剛才奚落凌伊的樣子天差地別。
“我語文就是不好啊,昨天還因為這個被人罵了來著。”白明夏輕飄飄應著,瞥了凌伊一眼。
馮穎穎深吸了口氣,壓住不快,話裡帶刺,“白小姐不是最看不慣凌悅,現在跑來幫她妹妹,倒是自相矛盾。”
白明夏就是個無禮的野丫頭,和她吵就是掉價。
白明夏走近了些,在馮穎穎面前站正,慢悠悠說著,“矛不矛盾我心裡有數,不用你來指手畫腳。”
她圍著馮穎穎轉了一圈,眼中皆是輕蔑之意,“哦,不過你也算提醒我了,我為什麼上來摻和一腳,自然是因為你比凌悅更討人厭啊。”
“某些人啊連點自知之明都沒有,還在這兒裝高貴,缺錢了告訴姐姐一聲,姐姐給你買個GPS,好好定定位。”
白明夏說著重重拍了拍馮穎穎的肩膀。
馮穎穎是她見過的最討人厭的人,沒有之一。
長輩面前一口一個白姐姐甜膩膩叫著,人後就知道陷害她,偏偏那些長輩就喜歡她這樣的,膈應至極。
但凡今天凌悅在這兒站著,她再像剛剛一樣陰陽怪氣,她就不姓白。
欺軟怕硬的賤人罷了。
馮穎穎是白明夏堂哥白言舅舅家的女兒,總是借著白家和馮家的事做些上不得檯面的事,卻靠著嚶嚶嚶裝柔弱在長輩面前矇混過關。
白明夏之前也在馮穎穎身上栽過一次,被罰了三天禁閉,自此馮穎穎便成了白明夏的頭號宿敵,見到人不把人懟一頓就難受。
馮穎穎臉色驟然雪白,癟了癟嘴唇,眼睛裡已然有了水霧,軟弱的聲音裡蘊含著說不盡的委屈,面色卻堅強,“白姐姐,我自認為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我哪裡做錯了,你告訴我我改還不行嗎”
說完,看向凌伊,“凌妹妹,剛剛是我的錯,對不起,這件裙子我不要了,讓給你。”
凌伊被馮穎穎的變臉弄得還沒緩過來神,下意識擺手,“不用了,我也不要了。”
白明夏剛要開口反駁,一道清麗的聲音截住了她的話頭,“什麼裙子,什麼不要了”
白明夏輕嗤了一聲,果然是個小綠茶,怕是早就看到凌悅了,在這兒演她們呢。
惡人自然是要先告狀的。
凌悅剛走近,馮穎穎便開口道:“凌悅姐姐,對不起,我剛剛和凌妹妹看上了同一條裙子,是我不對,不過我已經讓給凌妹妹了。”
馮穎穎聲音輕顫,眼眶裡的淚水要掉不掉的,我見猶憐。
正常情況下,這樣的局勢,裙子最後會落到她手裡的,對方還會被罵不懂事。
馮穎穎做過的類似事件數不勝數。
不過凌悅可不是要面子的人,她只在乎自家妹妹的想法和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