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確實有事,凌父晚上回來時已經很晚了,還是去了凌伊的房間。
“你放心,你養母那邊爸爸會繼續幫你找,不過爸爸還是想勸勸你,你高考在即,這是一輩子的事,要分的清事情的輕重緩急。”
凌伊高考在即,杭母突然消失,沒了音訊,凌父沒有發表關於杭母做法的任何意見,只是站在客觀的角度分析問題。
“你養母把你送回來也是希望你能成才,希望你好,我們也希望你好,我們會給你時間好好想想,不過你遲早要振作起來,不要因為一點挫折就亂了心智,人是為自己活的,你自己好好想想。”
凌伊沒應聲,手指緊緊捏著衣角。
凌父離開後,凌伊又哭了一場,哭到不能自已時,凌母進來了,將凌伊抱進了懷裡,眼眶也溼潤著。
她在門口站了很久。
看女兒為別的人傷心,還是被女兒同樣放在母親位置的人,凌母覺得揪心。
她知道杭夫人在女兒心中的位置無人能及,但就是忍不住心酸。
這夜是凌母陪著凌伊睡的。
她輕拍著凌伊的脊背,小聲安慰她,為了轉移凌伊的注意力還給她講故事。
凌伊凌晨才睡著,入睡前,她抱著凌母的腰。
凌伊之後幾天狀態還是不好,凌母一直陪著她。
凌伊睡不著覺,凌母陪她說話,給她講故事。
凌伊吃不下飯,凌母變著花樣給她做飯,愛心形狀的飯糰、花朵形狀的蔬菜,就為了讓凌伊多吃點東西。
之後凌伊心情好了些,凌母便帶著她去中央公園和動物園,帶她看各種小動物。
見凌伊實在喜歡,還帶她去寵物店挑選了一隻拉布拉多幼犬。
奶白色的的小奶狗,肥肥胖胖,活潑亂動,會趴在凌伊懷裡嗷嗷叫,還會搖著尾巴和凌伊打招呼。
凌伊給它取了名字叫布布。
有了布布後,凌伊注意力被轉移了些,情緒好了很多,凌父見狀給她重新安排上了課程。
再見謝錦深,凌伊難得的有些緊張,現在一想到他,她就不受控制的想起那天在酒店的那個抱,臉頰發燙。
他今天穿著白色休閒衛衣配黑色休閒褲,大眼掃去,一時之間竟不知道白色衣服和他的膚色哪個更白些。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峻,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光澤。
凌伊只能想到三個字:真好看。
謝錦深在凌伊身旁坐下,彷彿忘了前幾天那回事,淡然的神態和那天的焦急的樣子不著邊際。
“身體好些了嗎”他問。
“已經好了,那天謝謝你。”凌伊真誠道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