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謝錦深用三個字輕飄飄蓋過,似乎不想多說什麼。
“開始上課吧。”
凌伊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之後謝錦深就給凌伊上起了課,還因為凌伊不細心算錯式子輕斥她了番,一點私情都不夾帶。
課程就這樣和之前一樣上著,因為多了布布,凌伊的生活不似之前一樣枯燥無味。
上完課複習完功課,她會抱著布布主動和凌母聊天,和凌母一起做甜品,母女倆之間比之前更為親近。
凌母也會主動和凌伊說杭母的尋找進度,凌伊聽了沒多大反應,左右結果都是一樣,暫無音訊。
不過凌父公司好像比之前更忙了些,有時候甚至夜不歸宿,睡在了公司。
凌伊不懂公司的事,不多問,但會陪著凌母去公司給凌父送飯。
又是一個週末,謝老爺子邀請凌悅和凌伊去謝宅做客。
凌悅學校有事,只有凌伊去了。
謝錦深也在家,凌伊到的時候,他坐在庭院的椅子上和謝老爺子說話。
“伊伊來了啊,快過來,嚐嚐廚房剛做出來的小蛋糕。”老爺子起身向凌伊招手,態度熱切的不得了。
“爺爺。”
凌伊今天穿著件白的細麻復古風格上衣,領口和袖口用絲線繡著碎花,下半身是件淺色半身裙,頭髮披散在肩頭,面色紅潤了不少。
凌伊在老爺子和謝錦深中間的椅子上坐下,和謝錦深打招呼,“謝老……哥哥。”
上次謝爺爺糾正過她。
謝錦深的注意力在手機上,微微點頭。
老爺子給她拿了甜點,和藹的問她,“味道怎麼樣”
“很好吃,謝謝爺爺。”
“合胃口就行,爺爺今天邀請你來除了陪我這個老頭子說說話外,還有一件正事。”
“爺爺,您說。”
“其實還挺不好意思的,是這樣的,你謝哥哥過些天要代表學校出國參加一場競賽,之後可能不能教你了,不過他找了同校的師兄,你應該也認識的,就是白家的大兒子,白言,讓他教剩下課業。”
“白家那小子比錦深穩重,還是研究生,數學也好,他的知識儲備我是放心的,你爸媽那邊爺爺也說過,但爺爺想問問你的意見。”
凌伊放下了手中的甜點,眼睫輕扇,沒有任何思考就說出口,“爺爺,我沒問題的,您不用多慮。”
謝錦深聽著她利落的話語,握著手機的手收緊了些,看似雲淡風輕的眼神掠過一絲情緒。
哪怕她隨便說一句挽留或者拒絕的話,他都可以拒絕教授不參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