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離開後,謝錦深才從臥室出來,跟個見不得人的金絲雀小嬌夫似的。
他換了一身衣服,深色西裝和純手工製作的黑色皮鞋,沉穩內斂,就站在那不動,上位者的氣息由內到外的氤氳著。
凌伊不知道怎麼了難得怔了一瞬,三年前的他雖然也穿過西裝,但氣質截然不同。
從這一刻起,凌伊才意識到這三年不僅是她,他也變了很多。
凌伊努力讓自己忘記剛剛在臥室的“開燈”事件,聲音平緩,的問他:“你要出門,晚上回來吃飯嗎”
她剛剛給白明夏發訊息問她今晚回不回來吃晚飯,還說了謝錦深要來借住幾天的事。
白明夏一聽立馬回覆說這幾天學校很忙,就不回去了。
人家新婚小夫妻住在一起,她再回去豈不是礙事,而且謝總看起來不好相處,她還是住學校好,起碼自在。
白明夏在學校有單人宿舍,不過不經常回去住。
“我去分公司籤個合同,很快回來,那邊有司機來接我,有需要帶的食材和日用品嗎”
謝錦深站在門口問她,之前在臥室裡的侵略氣息不見分毫,臉上的表情淡淡的。
凌伊起初是不想麻煩他的,但想了想還真有,外面天氣很冷,她不想出去,誠實道:“你如果方便的話買兩卷垃圾袋回來吧。”
“好。”
出門前謝錦深順便帶走了門口的兩袋垃圾。
謝錦深離開後,凌伊去臥室用電腦處理了些學校的雜事。
她學的翻譯專業,她課程修完之前口譯學的教授交給她一個論文任務,她提交之後,教授給她提了些小建議。
凌伊將論文修改完又給教授發了過去,這才代表她的課程正式結束。
忙完這一切已經將近五點,想著謝錦深今天沒怎麼吃東西,她去了廚房早早做飯。
白明夏剛來英國時認識的人不止凌伊一個華國人,但她只粘著凌伊,除了凌伊性子好以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凌伊做飯好吃。
凌伊來英國的前兩年一直都是一個人,孤獨和困境一直縈繞著她。
凌母給她找的保姆心眼太多,凌母給她打電話詢問凌伊的情況時,她說的天花亂墜,說自己把凌伊照顧的很好,但實際上凌伊一天有時連兩頓飯都吃不上。
而且那保姆手腳還不乾淨。
沒多久凌伊就和凌母強烈要求讓她把人辭了,她沒和凌母說原因,只說她可以生活自理。
之後她就學起了做飯,她學會做的第一頓飯是雞蛋餅和醋燜雞。
她現在還記得她做的第一頓飯的滋味,雞蛋餅是鹹的發齁,醋燜雞酸的讓人流眼淚。
後來她嘗試了很多次,不斷更改配料,終於做出了和她之前吃的差不多的味道。
雞蛋餅和醋燜雞這兩道菜凌伊連著吃了一個星期。
那兩年,她每次孤獨無助的時候都會學做一道菜,積積攢攢了這些年,基本的家常菜她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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