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清川聽到這兒有些不淡定了，聲線高了幾分，“你和他已經領完證了”
“對。”凌伊怪異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抬高聲音。
馮清川好一會兒沒說話，他摘掉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捏了捏眉心，“不好意思，這幾天工作有些忙，情緒有點沒控制住。”
說完他重新戴上眼鏡。
凌伊表示理解：“沒事，醫生應該都挺累的。”
“嗯，除了這些，我還想和你說一下，上次你來檢查時我說過你的數值有些偏差，那些偏差和一年前出現的數值偏差相似，但這次檢查結果表明偏差變小了，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我有點好奇造成這些情緒偏差的原因，我還是感覺不是你說的那些親情原因。”
馮清川說著眉頭微微蹙著，自身的醫學探究精神讓他很想知道原因。
見凌伊沒說話，他倒也沒為難她，“不過也不用多想，反正你差不多快好了，也不用太刨根問底。”
“好了，不談這些了，聊聊別的，其實收到你們結婚請柬的時候我還挺驚訝的，實在想不到你們倆怎麼突然就結婚了。”
馮清川說著臉上帶著笑，心裡卻發苦。
其實從他選擇治療凌伊那一刻起，他的某些機會就被剝奪了。
身為心理醫生，治癒她和陪伴她，他只能選一樣。
當時情況緊急，他只能選擇治癒她，但治癒她的同時追求她的機會也被扼殺。
但他還是不死心的想知道她幸不幸福。
凌伊笑笑，“就挺合適的，他年齡也到了，就結婚了。”
馮清川眼睫微垂，遮住眼底的情緒，輕聲問：“那你喜歡他嗎”
凌伊避而不答：“他對我很好。”
“那就行，結婚就該找一個對自己好的。”他聲音輕快，尾音卻帶上了點不易察覺的澀。
“是。”
凌伊淺淺應著。
“好，既然你這幾天挺忙的，我就不打擾你了。”
凌伊說完起身離開，她握上門把手的時候，身後響起了男人清潤豁然的聲音，“祝你幸福。”
“謝謝。”
凌伊不傻，隱約知道些他的意思，但她覺得就這樣挺好的。
她出診所後沒打車，一個人沿著街道慢慢走著。
其實剛剛馮醫生說的情緒偏差，她大概知道出現原因。
馮醫生說上次的偏差數值在一年前她也出現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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