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籲出一口氣,將自己更沉的埋進裴景聿溫暖的懷抱。
七小時的飛行在裴景聿無微不至下,終於平穩降落在京市國際機場的私人停機坪。
艙門開啟。
此時的京市早晨泛著涼意,裴景聿給她披了件披肩小心的護著她,透過特殊通道低調離開。
DT早已帶著清一色的黑色西裝的保鏢,先去在通道出口等候,氣場肅穆,將他們與普通旅客隔開。
他們走出機場大廳的VIP通道。
接送區域的人群似乎見他們一出來,突然從各個角落湧出,蜂擁而上。
瞬間將他們圍堵得水洩不通。
刺眼的閃光燈噼裡啪啦亮成一片,幾乎讓人睜不開眼。
【裴先生!請問您對姚娜女士腹中胎兒經DNA鑑定確為裴景銘先生骨肉一事有何回應?】
【裴先生,您作為兄長和裴氏掌舵人,是否因為姚娜女士曾冒犯過慕小姐的個人恩怨,而阻撓親弟弟認回自己的骨肉?】
【有內部訊息稱,裴家正在向姚娜女士施壓,要求她拿掉孩子或遠走他鄉,請問裴氏對此作何解釋?】
【裴先生,請回應一下!】
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所有的矛頭,都被巧妙的引向一個方向,裴景聿偏愛侄女慕七七,因侄女的個人原因,阻撓親弟弟認回骨肉。
姚娜,那個曾經試圖插足,心術不正的女人,此刻在記者的描述和鏡頭前,彷彿成了一個為了孩子權利而掙扎的可憐母親。
而剛剛經歷過槍戰,親人分別,長途飛行、身體不適的慕七七,則被推到了輿論的火爐上炙烤。
DT和保鏢們立刻上前,奮力隔開不斷擠過來的記者和鏡頭。
現場一片混亂,嘈雜的叫嚷聲、快門聲、推搡聲響成一片。
裴景聿臉色黑沉的可怕。
他側身將慕七七護在自己懷裡,一手牢牢攬住她的肩背,另一手抬起,擋開幾乎要戳到慕七七臉上的話筒和鏡頭。
兩人迅速坐上那輛車牌88888的黑色勞斯萊斯,隨即快速駛離。
慕七七靠在真皮後座座椅上,長長的撥出一口氣:“真特麼的是....”
她咬著牙,攥緊拳頭:“氣死我了...姚娜偷我男人這事我都還沒找她算賬呢,這些媒體還真就是聽風就是雨的!!”
“再說一遍”
“啊?”
慕七七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裴景聿的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剛才那句話,怎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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