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上一次精神力暴動的時間已經很久了,這麼長的時間沒有發作,想來是家裡給她找到了很好的醫生進行醫治。再看她的打扮和神色,明顯不是普通人間的小孩兒。
搖搖頭,季浮生重新返回酒店——她打算明天就返回藍星,以免耽誤評審的正事。
不過季浮生的打算還是落空了,一位客人在晚上突然來訪,而酒店的老闆竟然親自出來迎接。
她們敲響了客房的門,彼時季浮生和吳斐君正坐在沙發上刷光腦。
“嗯……我沒有點服務,也沒有客人。”吳斐君第一時間澄清道。
“我也是。”季浮生聳肩。
“不會又是陶陶吧?”吳斐君咕噥道,“但是以前她都只來這裡吃一頓的。”
開啟門,酒店的老闆落後半步,一位精神鑊爍的老者站在門口:“請問哪位是季浮生小姐?我們家無憂小姐今天晚上提到過你,關於一些事情,我們想要請求您的幫助。”
“我就是。”季浮生走出來,她一眼就看出這位老者曾在軍部待過,“怎麼談?”
“這邊請。”老者道。
季浮生跟出去,吳斐君拉住她的手,面露擔憂。
季浮生輕輕搖頭,遞了個安撫的眼神,跟著老者離開了酒店。
懸浮車行駛在燈火通明的街道上,老者道:“我是溫家的管家,很抱歉這麼晚了突然到訪。但是我們家主得知您的存在後很激動,希望可以儘快與您見上一面——希望您能夠諒解。”
“無憂很可愛。”季浮生道。
言下之意便是看在無憂的面子上,諒解了她們。估計是想要詢問季浮生怎麼看出無憂曾經精神力暴動的事情。
“感謝您的大度。”
無憂住的地方相對於繁華的市區而言比較偏僻,燈火通明的巨大豪宅矗立在半山腰,懸浮車駛入巨大的花園之中,窗外掠過修剪好的灌叢樹木,鮮花搖曳,送來陣陣幽香。巨大的噴泉在燈光的點綴下靜默地噴湧著水流,小徑整齊對稱,頗有幾分覆古的味道——
看來無論是哪個時代,貴族們似乎都很看重所謂的時光沈澱、厚重感。
由管家引到會客室,無憂抱著悠悠坐在單人沙發上。一位老者坐在沙發的正中央,啜飲茶水。
“姥姥,為什麼這麼晚了還要去打擾浮生姐姐?”無憂似乎對老者的做法十分不滿,她鼓著腮幫子。懷裡的貓兒聽到關鍵詞,耳朵也支稜了起來。
“你也覺得姥姥做得不對,是不是?”無憂逗弄著小貓,暗戳戳地表達自己的不滿。
老者樂呵呵地道:“等會兒姥姥給你的浮生姐姐賠罪好不好?你這小丫頭,和人家才認識多久,心就偏啦?”
“哼。”猶豫片刻,無憂老實道,“因為我感覺浮生姐姐身上有一種讓人很舒服的氣息,悠悠也感覺到了是不是?就是讓人想要親近嘛——我喜歡浮生姐姐。”
“難得聽見你這麼喜歡一個人。”老者放下茶水。
門被敲響,隨著老者“進”的聲音,管家帶著季浮生走進了會客室。
“浮生姐姐!”無憂高興地給季浮生打了個招呼,季浮生也笑著回應了她。
隨後,季浮生才將目光投向老者:“您是溫家家主?”
“是,我是溫嵐,你好。”溫嵐站起身,“深夜請你過來,實在抱歉。但你與無憂見面時就能看出她曾經經歷過精神力暴動——想來你有自己的訣竅,我想請你幫忙看看,這個病能不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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