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又到了哪裡?熟悉的景色告訴季浮生,她又回到了現代。周圍的一切好像都靜止了,行人們保持著一個姿勢沒有動作,掉落的水滴也凝固在半空之中。
沒有心情去欣賞這樣的景色,季浮生大概知道自己回來時為了看到一些東西,她開始尋找這個時間點她需要知道的事情所發生的位置。
跟著冥冥之中的感覺,她一路離開了城市,去往了城郊。仍然什麼都沒有看見,她繼續往更邊緣的位置走,周圍逐漸變成了山林。
穿行在密林之中,季浮生看見了一道白影從身邊一閃而過。
凝固在空中的水滴告訴季浮生,現在仍然是時間靜止的。那剛剛路過的東西是什麼?
她追了上去。
白影撲向了一個人類,祂的爪子洞穿了人類的心臟,雪白的毛髮染上了血色。
從死去的人類身上拿出一本摺頁書,白影慢悠悠地往林中的空地走去。現在,季浮生看清楚了白影的模樣——是九尾狐。
“嘖,妄想利用《山海經》入我青丘?有些人真是,再有天賦也不適合繼承這本書。”九尾輕蔑的聲音響起,林間響起另一道熟悉的聲音回應祂:
“的確,但她們不會得逞,不是麼?”
季浮生分辨出來了,那道聲音的主人,是白澤。
巨獸從林中走出,陸陸續續有異獸從四面八方趕來,祂們看著正中間的九尾狐——準確來說是看著祂爪子下的《山海經》——沉默不語。
“她什麼時候再回來?我們已經等了很久了。現在的持有者越來越不行了,心術不正的更是佔了差不多一半!《山海經》選擇的眼光真的很差。”有異獸抱怨道,“白澤,你看不見?”
白澤慢條斯理地梳理著身上的毛髮:“我看得見,但我與她約定過,不能說。”
“……不過沒多久了——”白澤聲音含笑,“她回來了。”
剛剛在洪荒時代看到的熟悉的人影換了一身簡單的T恤長褲,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她穿過異獸們,走到九尾狐身邊,伸手用力揉了揉九尾狐的耳朵和臉。隨後,少女發出一聲喟嘆,將《山海經》撿了起來。
“白澤已經看見了,未來……”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響起,這次沒有別人的阻止,季浮生終於得以靠近觀察這個人。
可無論她貼得多近,看到的人始終像是蒙了一層薄紗,她怎麼也看不見。
無奈放棄,季浮生站在了一個合適的距離,聽著她與異獸們商量著未來會發生的事。一條條安排從她的口中吐出,季浮生的臉色逐漸凝重起來。
這些安排與她在現代、現代的未來、星際時代遇到的、看到的都一一得到了印證。就連季浮生被白澤帶著去看的第一座遺蹟之中與她生活的城市一模一樣的佈局,也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難道這一切都是算好的?每一隻異獸都是這個少女的幫兇?
這個認知讓季浮生如遭雷擊,她手腳冰涼,呼吸困難,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看著與少女交談的一眾異獸——所以,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祂們的指引下完成的嗎?祂們到底想要做什麼?或者說,這個少女想要做的是什麼?
“……誒呀,該佈置的也都佈置完了。未來呢,你們有些會沈睡,有些會失憶,有些還可能會死。”少女收起《山海經》,慢悠悠地開口,“我只能在這些小地方做些佈置,確保未來能知道來處,知道荒星就是藍星。其它的就不是我能夠安排的,未來的隨機性很強。所以你們是第幾個被找回來的,你們的狀況具體會怎麼樣,我是說不清楚的。”
“當然,白澤知道。但是,我們有約定的,你不該說的不能說,不然以後我找你的麻煩的哦。還有一點,這些事情你們只在該說的時候再說,其餘的不必有所保留。知道了?”
“為了這個,你也是大費周章。”
“哈哈,光是想想之後會發生什麼我就高興。”少女說,“現在只剩下我們了,給自己生活找點樂趣而已。你們不也是嗎?這樣一成不變的生活是不是太無聊了點。”
季浮生鬆了口氣,至少現在她知道了,少女只做了一小部分安排。只包括遺蹟的佈局、還有現在季浮生看到的這個以及其它一些零碎的遭遇,季浮生從得到《山海經》到現在做出的所有決斷都出自於她自己的想法,而非受到引導。
少女說完,似乎往季浮生站的位置看了一眼。
。來起轉旋次再圍周,己自見看能是不是問要想剛,步一前往生浮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