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銘的算計是什麼,當然是為保障自己的安全了。
大江上的刺殺記憶猶新,大江盟兩位頂尖高手,共計十一位堂主都護不住他,好在有梁前輩這位絕頂現身,這才嚇退了那些黑衣人。
他從凌恆等人口中得知的,大江盟頂尖高手有四位,凝罡四境有二十多位。
這些都是大江盟的核心層,在各個堂口擔任要職,不是堂主就是副堂主,位高權重。
江硯銘可以預見,他這位大江盟少盟主歸國,必然會引得大江盟諸多高手齊聚斷水城,護他一時不成問題。
一旦這些位高權重的高層離開,單憑總堂堂主一個頂尖高手,顯然護不住他!
神武國武道高手多,所以江硯銘決定只要突破至氣血凝罡,立刻跑路返回四國同盟,與身為絕頂的梁前輩一道,安全定然無憂。
“梁前輩,待少盟主下船之後,晚輩將送前輩前往北流城。”計帆在一旁說道。
“計堂主不必親自送,隨便派一條船即可。”老者微微搖頭,“大江盟少盟主歸國,乃是大江盟頭等大事,計堂主你這位頂尖高手不該缺席。”
“這……”計帆有些遲疑。
“計堂主留在斷水城,不光能參加盟內頭等大事,還能保護江小友的安危。”老者轉頭看了江硯銘一眼,“血雨此前調集三位頂尖高手刺殺江小友,未必不會再調集三位頂尖,乃至是四位頂尖出手。”
聽聞此話,計帆、陳耀等堂主盡皆皺眉,有的甚至臉色陰沉。
大江盟派遣十一位堂主出馬,其中兩位頂尖高手、九位凝罡四境,愣是差點讓少盟主被人刺殺,可謂顏面盡失。
飛鳥堂主丁皓單手抓著圍欄,另一隻手綁著繃帶吊在胸前,蒼白的臉上顯露出陰霾。
這次任務他受了不輕的傷,一人獨自應對頂尖高手,若非對方著急完成刺殺任務,他恐怕難從對方手裡活命。
“恕晚輩食言。”計帆拱手致歉。
“多謝前輩理解。”江硯銘拱手致謝。
老者哈哈大笑:“還是江小友合梁某的性子,若是不與梁某後輩結緣,那才可惜。”
眾堂主聞言,心頭不由想了許多,與江南三大家族結盟,似乎很不錯。
江南三大家族底蘊深厚,不光有一位絕頂坐鎮,明面上的頂尖高手更有四位,不比他們大江盟差。
人們常稱大江盟是大江流域第一勢力,是因江南三大家族大多時候是獨立的,彼此之間仍有些許爭鬥,而大江盟曾是公認的整體,並非完全鬆散各自獨立的聯盟。
“接你們的人來了。”老者作為絕頂高手眼力出眾,一眼就看到遠方有大江盟隊伍前來,為首者頗為眼熟。
江硯銘等人聞聲看去,就見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有一隊人馬朝著港口而來,黑底白字的大江盟旗幟迎風飄揚。
“江小友,你叔父來了。”老者打趣笑道,“將與從未聽聞的叔父會面,是何感想?”
“梁前輩說笑了,晚輩能有什麼感想,無非是激動罷了。”江硯銘微笑回應。
老者微笑不語,他活了兩百多年,如何不知江硯銘心中想法,不曾見面感情沒多少,甚至還會因刺殺之事心生埋怨和不滿。
船隻漸漸靠近碼頭,而街道上前來迎接的隊伍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