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隊身披黑甲、胯下騎著黑色高頭大馬,手持大江盟旗幟或架著黑色長槍的騎兵。
“至少是凝罡一境武者組成的玄水騎,在平原衝鋒時頂尖武者也要暫避鋒芒。”老者輕聲點評。
江硯銘仔細看著,發現那些黑色高頭大馬不簡單,明明沒有披甲,皮膚表面卻有金屬光澤,估計那是後天培養的異獸‘玄水馬’。
黑甲騎兵隊伍在岸邊停下,接著就見幾人從騎兵護著的馬車隊伍下來。
唰唰唰……
那三人剛從馬車上下來,立刻身影宛如鬼魅般穿梭,不過三四息的功夫便來到船隻上。
江硯銘定要看去,中間那名黑衣中年男子吸引他的視線,其腰帶與玉佩皆為黃色,與衣服上點綴的金絲交相呼應。
“這就是我叔父?”
江硯銘靜靜看著,他有種對方就是自己叔父的直覺,只因對方與父親江毅太像了!
如果說他與父親江毅有七八分相似,那麼對方就有九分相似,這還是對方相貌更為年長的原因,否則得有個九成八相似!
“看來父親與叔父是雙胞胎兄弟。”江硯銘暗自猜測。
“見過樑前輩。”黑衣中年步行上船樓,帶著身後兩人對老者拱手行禮,“晚輩已準備宴席,以感謝梁前輩出手援助。”
“江堂主客氣了。”老者擺手道,“梁某還得北上訪友,就不叨擾貴盟了。”
“既然如此,還請前輩莫要拒絕我大江盟派船隻相送。”黑衣中年客氣道。
“計堂主已派人送梁某北上。”老者笑著離開,“想來江堂主有要事要處理,梁某先回房間休息了。”
“恭送梁前輩。”以黑衣中年為首,眾人盡皆對老者背影行了一禮。
待老者離去之後,黑衣中年轉頭看向諸位堂主:“辛苦諸位了,我已在盟內準備了宴席,為諸位接風洗塵。”
“那就走吧,此船還要送梁前輩北上。”計帆率先開口,而後縱身一躍離開船隻,輕巧落至碼頭上。
餘下眾堂主見狀,大多紛紛跟上計帆的步伐,縱身一躍離開船隻。
只剩下飛鳥堂主丁皓停留在那裡,單手抓著圍欄,皺眉看向黑衣中年。
“丁師弟,你的傷勢沒大礙吧?”黑衣中年開口詢問。
“沒大礙,死不了。”丁皓語氣中有幾分不滿,“江兄,我先走一步。”
說罷,丁皓咬牙縱身一躍,落至碼頭上與其他堂主一道。
江硯銘看著這一幕,神色平靜如常。
不用其他人講解他也看得出來,自己這位叔父——大江盟的總堂主,明顯不得人心。
“阿銘……”
黑衣中年看著江硯銘片刻,這才輕聲嘆道,“走吧,我們叔侄路上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