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扶敘手微頓,轉頭略微有些驚訝:“怎麼突然提到這個?”
他邊說著邊去洗了手:“你說容慈啊,她偶爾逢年過節會給我帶些東西,也會跟我問起你,只不過你飛回德國了,我跟你提過,你不記得了。”
不重要的事情他確實不掛心。
“昨天她認出我來了。”
尚扶敘“哦?”了聲:“她是南A大老師,你昨天去南A大講座碰上了?”
“差不多吧。”也就沒說出昨天手機沒電那一環節。
“她沒說請你吃飯?”
“說了,不想去。”昨晚她沉默沒回復的那一會兒,上面反覆出現“對方正在輸入……”,他想起對方黯淡的眼神,也就客套了一下。
尚扶敘輕哂:“人家匆匆幾眼就能記你三年,你不去她一直記著。”
商酌塵想著自己那咖啡錢她也沒收,沉吟片刻拿起手機給容慈發去了訊息:【晚上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嗎?】
訊息一個小時之後才被容慈看見。
她上完課回去看見來自商醫生的訊息,突如其來的驚喜,一看是一小時之前發來的,她立即回覆道:【抱歉,我才下課剛看見訊息,晚上我有時間。】
聽尚扶敘說她是老師,沒回訊息他猜測估計是在上課,便回覆:【地址發你。】
容慈開始收拾包包,打算回去換件衣服,對商醫生得重視些。
和剛回來的蘇沐禾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蘇沐禾應了聲,很快轉身看她,好奇她今天怎麼這麼著急回去,有什麼事嗎?
還想著給她看看昨天那個骨科醫生的照片,算了,等會兒發給她吧。
容慈回到家重新補了個妝,換了條白色吊帶長裙外面罩了件薄開衫,她站在鏡子前照了照還算滿意,這樣應該算重視了。
她看了眼時間迅速換了雙銀白小高跟,出門了。
中途還去花店買了束花,比約定時間提前了八分鐘,她下車時正好在門口看見了商酌塵。
商酌塵一眼就看見了她,突然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穿著,簡單的襯衫加西褲,對比她自己是不是太隨便了?
容慈看見他時眉眼彎彎,加快腳步走了過去,“商醫生。”
她那束白玫瑰遞了過去,“路過花店就去買了束送您。”
商酌塵收過很多病人送來的花束,但還是第一次在這種場合收到,他接過後微微點頭,“容小姐,謝謝。”
容慈聽到他說出自己的姓愣怔了下:“我好像還沒和您說過我的名字。”
昨晚好像加了好友,她忘記和他說自己名字了。
他嗓音低沉,漫不經心:“聽尚扶敘說了,容慈。”
容慈笑了笑,和他一同並肩進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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