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呢。
“我一直很感謝您,想找時間和您當面道謝,算是被我碰上了。”
他看的出來,昨天見到他時看起來就很激動。
“那是我該做的。”
容慈看著他扯出淡笑:“車禍之後都在商量治療方案,分析了手術風險,被告知可能癱瘓再也站不起來,那時候感覺天都塌了。”
她當時才二十二歲即將面臨和輪椅相伴一生幾近崩潰,父母也為她的事情著急操碎了心。
所以商酌塵對她而言簡直就是救世主,將她崩塌的世界重塑了起來。
或許沒經歷過不知道那是種什麼樣的感受。
“都過去了。”她的心情作為醫生能理解。
容慈舒了聲氣,“嗯,過去了,還是得謝謝您。”
想起那段黑暗的日子就倍感陰寒。
她好像從昨天開始稱呼他都是“您”,一直被她這麼尊稱總覺得挺奇怪。
用餐時,餐桌上太過安靜,容慈想著還是找找話題:“商醫生,您這次回來還回去嗎?”
“以後就留在國內了。”
容慈點點頭,那以後就可以去醫院看他了。
手邊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容慈瞥向手機,顯示是蘇沐禾發來的圖片訊息,她解開鎖屏,入眼就是一張商酌塵站在臺上的照片,不是特別清晰,但照樣能分辨出超帥。
商酌塵坐在她對面,抬頭間就看見了她手機上的那張照片,很眼熟,好像是昨天自己去南A大講座的。
容慈看完照片抬眸望向對面坐著的商醫生,猛然撞進他的眼眸裡,“商醫生,昨天是去我們學校講座的吧?”
她一邊轉移對方注意力一邊將手擋住螢幕悄悄息屏。
商酌塵當做沒看見她的小動作,應了聲。
“昨天有課沒能過去。”其實就算沒課她可能也不會去看的。
商酌塵眉頭微挑,“你是哪個系的老師?”
“藝術系的。”猛地一下就反應過來他為什麼這麼問了,自己不是醫學系的去看他講座有什麼用。
她不禁輕笑出聲,“昨天去看您講座的學生應該有很多。”
商酌塵極淡的“嗯”了聲,好些都不是醫學系的,像是純粹來看他的。
臺下的迷之微笑搞得他莫名其妙。
吃完飯,商酌塵叫來了服務員買單,容慈按住他的手連同手機在內,先一步將付款碼擺在了收款機前,掃碼速度很快,支付成功。
商酌塵眉頭輕蹙略有些不滿,聲音嚴肅了起來:“我找你吃飯哪有你付款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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