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樣了?”容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除了看起來還是有點虛弱外,狀態似乎還行。
段嵂言揚了揚眉:“還活著。”
容慈笑了聲:“行,那我過去了。”
她才走到距離病房門口幾米的地方就聽見裡面傳來呵斥指責的聲音。
“你學醫這麼多年到底學哪去了?都不能確定什麼時候醒來嗎?”
“家裡就他們兩個老人加一個保姆在,要是你多陪陪她,早送到醫院幾分鐘說不定又是不一樣的,一碰到你就倒黴,你是不是生來就是克我的?”
這聲音她一點都不熟悉。
她站在門口往裡面看時才發現剛剛那些話是一個陌生女人對著商酌塵說的。
女人的面容與商酌塵有那麼一點相似,再細想她剛剛說的話,外加這個年齡,她猜測是商酌塵的母親。
病房裡除了病床上的老太太外,就是老爺子、陸澈、商酌塵還有這位女士了。
陸澈看著自己母親愣神,他的母親一直都是很溫柔的人,從來沒有這般過,甚至指責的理由他都覺得很扯……
容慈氣不打一處來,還沒到跟前就開了口:“你憑什麼這麼說他,他是神說什麼時候醒就什麼時候醒?你也知道家裡就兩個老人和一個保姆,請問你呢?你去哪了?待在國外的時候怎麼不考慮自己父母是否安全,會不會想你?”
“今天在這裡的一個是你呵護長大的兒子,另一個是你父親,就因為你生氣沒地方撒氣,就只能拿他撒氣,我可以理解你恨他,那就老死不相往來,你的父母知道你討厭他,為了不讓你難過從不參與進他的人生大事,現在你站在這裡有什麼資格說教他,你這話說的,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太太是商酌塵推的,他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嗎?”
女人顫著唇,好似被戳中了心事,突然背過身去開始掉眼淚。
容慈轉頭看了眼站在身旁保持一貫冷淡的商酌塵,像是什麼都不在乎,她突然更生氣了。
她深呼吸一口氣,朝著商酌塵道了:“我上午還有課,先走了。”
“我送你。”
容慈走在前面,商酌塵跟了出來。
出了病房,容慈聲音冷了些:“你回去吧,我自己下去。”
她真的氣,都那樣斥責他了,他還是一言不發,即便是親媽也不至於被隨意唾罵不還口吧,就算他不在乎,但她在乎啊,她會為他難過。
要是她惡劣點,直接會跟他說“你回去接著捱罵吧”,可是這樣他肯定會難過。
她加快腳步下了電梯,商酌塵跟著她一起,將她送到車前。
“對不起,讓你聽到了那些話。”影響了她的心情。
容慈從車窗往外深深看了眼他,她哪是怕聽到那些話,說什麼都無所謂,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呢?是她爸還是她媽?她只是心疼他啊。
她轉過頭“嗯”了聲,放輕聲音:“我走了。”
“好,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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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飯的時候蘇沐禾問她:“昨晚你怎麼說走就走了,家裡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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