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慈又想起早上的事情,有點怏怏的。
“他們外婆下樓梯摔了一跤,在醫院搶救。”
蘇沐禾皺起眉,“啊,那老太太人還好嗎?”
“搶救過來了,但是沒醒,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
“話說商醫生跟他母親關係咋樣?”昨晚聽說商院長離婚後就一直沒娶,就是不知道商酌塵母親有沒有回來看過他。
“應該說是沒見過。”偏偏沒見過回來看到他的第一眼就開始斥責他。
要怪只能怪商院長,怪商酌塵也可以理解,畢竟這個孩子確實導致了她產後抑鬱,可不喜歡就不喜歡吧,那他撒氣,她真的不理解,並且覺得無能狂怒。
蘇沐禾無奈搖了搖頭。
下午陸澈有課他才來的學校,兩人碰面時,容慈先開口道:“你不會要為你母親出頭吧?”
上午她好像說中了,然後那位陸女士就開始哭了,拜託,是她先發的火,還先哭上了。
搞得她像是惡人一樣。
他嘆了聲氣:“我母親太著急外婆了才說出那樣的話。”
容慈“呵呵”:“哦,著急就能隨意謾罵無辜的人了。”
陸澈沒接話,早上那事他聽了也覺得扯,要按他母親那樣說,那他也沒時時刻刻在外婆身邊,他也有罪了?
但那是他母親也不好說什麼,換了話題:“不知道外婆什麼時候能醒來。”
“等等吧,搶救過來總歸是有希望的。”
陸澈點點頭:“也是。”
他朝著容慈擺了下手:“我等會兒有課,先去上課了。”
他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你晚上去看外婆嗎?”
“算了吧,那邊有人照顧著,去不去都一樣。”
陸澈應了聲,不去也好,感覺容慈很會戳中他母親的心。
一天課程結束,容慈在辦公室裡磨蹭了會兒,最後想想今晚還是回自己以前那套房子吧。
自從早上去了趟醫院,這一天狀態都不太好。
被氣的。
還不是因為別人,偏偏是被商酌塵氣的。
時隔數月,她再次從這條路回家,突然感慨時間過的很快。
將車停進車庫,下車時正好碰到同棟的一對小夫妻準備出去,有時候晚上在樓下散步會碰上。
“容慈,好長時間沒看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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