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事部長翻著簡歷，小聲說：“沈博士，他的資歷確實符合，副高職稱，十五年臨床經驗，還做過管理……”
沈念沒理她。
她看著顧修遠，等著他回答。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
“是。”
“為什麼？”
“因為需要一份工作。”
她點點頭，沒再問。
旁邊一個領導模樣的人接過話：“顧先生，那我們先開始面試。第一個問題，請簡述肝移植術後排異反應的三種處理方案。”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回答。
“第一種，藥物治療，包括免疫抑制劑……”
他答得很流利。
畢竟是老本行。
三個問題答完，那幾個領導互相看了看，表情都挺滿意。
人事部長小聲說：“沈博士，您看……”
沈念翻開簡歷，拿起筆。
在上面寫了幾個字。
然後她合上簡歷，站起來。
“今天就到這裡，”她說，“結果會通知你的。”
她走出會議室。
高跟鞋踩在地上，一下一下。
門關上。
其他幾個人也站起來，衝他點點頭，跟著出去了。
會議室裡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坐在那裡，看著空蕩蕩的對面。
坐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來，走出去。
走到電梯口，按了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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