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在上面，那個“念”字還是那麼清晰。
他拿起手機，翻出那個空白頭像。
上一次聊天還是三個月前，她發來一張照片，是非洲的日落，和以前那些一模一樣。
他沒有回。
不知道回什麼。
他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手機螢幕暗了，又亮了。
忽然跳出一條新聞推送。
“國際醫療組織理事沈念女士獲頒聯合國人道主義獎，成為首位獲此殊榮的中國人。”
他楞住了。
點開。
新聞很長，配了好多張照片。她站在領獎臺上，穿著深藍色的禮服，手裡舉著獎盃，笑得很淡，很得體。臺下的人都在鼓掌，閃光燈亮成一片。
新聞裡寫著她的履歷：在非洲建立十二個醫療站，在東南亞培訓三千名鄉村醫生，在中東戰地醫院工作三年，在國內推動“千縣工程”覆蓋六百個縣……
他看著那些字，看了很久。
然後他把手機放下，拿起那個保溫杯。
水已經涼了。
他倒了，重新倒上熱水。
捧著杯子，坐在床邊。
窗外月亮很亮。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穿著白大褂，站在急診室門口，對他笑。那時候她才二十多歲，眼睛裡有光。
現在她五十多了，眼睛裡的光還在。
只是那光，再也不為他亮了。
他閉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他醒來。
手機上有條新微信。
他點開。
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那個獎盃，放在一個窗臺上。窗外的風景很陌生，應該是國外的某個地方。
。字行一有面下片照
”念沈——？兒那在還你，了年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