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殿門前,成武帝又叫了周寒。
“李攸念,你剛才說你能望人面相,而斷症疾,你能否為我斷一斷我的身體,何時痊癒?”成武帝沒有直接說出,他想知道的是,自己還能活多久。
這裡離成武帝有點遠,保榮低聲提醒周寒,“小心回答!”
周寒回過身來:“皇上是天子,生老病死皆繫於天命。臣女斷不出天命。皇上,臣女告退。”周寒心底道,“我能對你說實話嗎?說你和厲王一樣,命快到頭了。皇上你非得讓人砍了我不可。我想活著,還不想死。
周寒說完,和保榮出了啟華殿。
成武帝又是一怔。他清楚,周寒說的不過是推託之辭。可是這答對完全合情合理。他總不能反駁說,自己的命不是天命,那不就是間接說自己不是真命天子嗎?
周寒出了啟華殿,就見一名身穿半長的袍子,頭戴巾帽,腰束革帶,並挎佩刀的一名男子站在殿門前。這名男子身材不高,卻短小精悍,眼中精芒外放,一看便知身手極好。周寒知道此人定是成武帝身邊的侍衛。也只有皇帝的貼身侍衛,才能在皇帝近前攜帶兵刃。
保榮對那男子道:“鐵侍衛,皇上命你將李小姐送回少師宅邸。”
原來此人就是鐵恕。
“臣遵旨!”鐵恕抱拳而應。
保榮將周寒交給鐵恕,就回轉啟華殿去了。
周寒剛見到鐵恕時,就覺得有些熟悉。保榮離開,周寒又將鐵恕打量了一遍。
鐵恕對周寒冒犯的毫不生氣,反而笑著說:“李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是你!”周寒眼睛一亮,她想起此人是誰了。正是給李家別院送柴的那個賣柴男子。
“正是在下。”
周寒故作好奇地問:“你是皇上身邊的侍衛,怎麼跑去給我家賣柴?”
“我扮作打柴人,接近李家別院,是奉皇上之命保護小姐的安全。”
“我家那個經常買你柴的廚娘?”
“那也是我派去的人。”鐵恕毫不避諱地回答。
“真的只是為了我的安全?”
鐵恕看了一眼周寒手中的金匣道:“現在事情已經有了結果,告訴李小姐也不妨。保護小姐只是我的任務之一,還有就是,我要查探清楚,京城中到底有多少人對小姐手中的東西感興趣。”
“有多少?”
“很多!”
“很多?”
“有五六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