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忡為馬庭春出了很多主意,利用程家在江州勢力很大,無人敢惹,強行收購了很多掙錢的生意。開始,馬庭春還有點害怕,後來見劉忡做得順風順水,他名下的生意越來越多,財源滾滾。果然,一年賺上萬八千兩銀子,不是難事。何況離鶴是厲王跟前的紅人。有這麼一個靠山,他的膽子越來越大。壞名聲也是壞的程家,他怕什麼。
一杯酒下肚,馬庭春朝江州府衙看了一眼。劉忡知道他所有的事。如果劉忡抖落出來,他難逃一死。
想起這些,馬庭春就手腳冰涼,酒菜下肚,也沒能暖過來。
又吃了一會兒,馬庭春看了一眼天。他扔了一塊碎銀在桌上,離開了酒樓。
馬庭春來到府衙再次打聽胡四,這次沒白跑,胡四在府衙中。
胡四從府衙出來,兩人來到石獅子旁邊,避開門前的守兵。馬庭春把來意說了一遍。
胡四連連擺手。
“哎呀,我也沒辦法。劉忡帶到府衙後,就被刺史大人單獨安排了,又派了親信的兩個衙役看守。任何人不得接近劉忡。我不知道劉忡是因為什麼事被抓來,現在怎麼樣了。”
“胡四兄弟,想想辦法。”馬庭春掏出一張銀票,塞進胡四手中。
胡四看了一眼銀票上的金額,道:“你在這兒等一會兒,我看看能不能想辦法接近劉忡或者找其他人打聽一下。”
“好,好,我就在這兒等。”
胡四肯出力,馬庭春很高興。
胡四回府衙了。馬庭春耐下性子,等在外面。平時站一會兒,就嫌累的馬庭春,這次卻在府衙外,站著等了將近一個時辰,也沒感覺累。
胡四出來時,馬庭春正圍著一隻石獅子轉圈。看到胡四,馬庭春笑著迎上去。
“胡四兄弟,怎麼樣?”
“我沒打聽到劉忡的訊息。”
“啊!”馬庭春很失望。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胡四吊馬庭春的胃口,故意拖長了聲音,卻不往下說。
馬庭春又掏出一塊銀子,塞進胡四手中。
胡四這才看了看旁邊,然後低聲說,“我沒打聽到劉忡的訊息,卻打聽到,刺史大人現在正在單獨審問劉忡。”
“什麼!”馬庭春驚得叫起來。
“你小點聲!”胡四責備道。
馬庭春心虛,趕忙問:“劉忡說了什麼?”
胡四一斜眼道:“是在府衙二堂單獨審問,沒有驚動任何人,我怎麼知道劉忡說了什麼。”
馬庭春定了定心神。他輕聲問胡四,“胡四兄弟,能不能讓我聽聽審問?”
“你這不是難為我嗎。刺史大人在二堂審問,就是不讓外人旁聽。若是能聽,刺史大人不就在前面大堂裡審了嗎。”
“胡四兄弟,幫幫忙,我就想知道劉忡犯了什麼事。”馬庭春又掏出一張銀票,塞進胡四手中。
胡四看了一眼銀票上的數目,嘬了一會兒牙花子,為難地點頭,“好吧。不過你得聽我指揮,不許亂動。”
”!定一,定一“
。應答能都麼什春庭馬,去進他讓能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