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管家臉上並無喜色,小聲說了句,“這可不好!”
胡四狐疑地看著程管家,問:“這不就是程老爺想要的嗎?”
程管家掏出一張銀票塞進胡四手中,“府衙裡有什麼動靜,馬上通報到程家。”
“哦,明日,寧大人就在府衙大堂重審浮翠樓的案子。到時,府衙大門會全部開啟,允許百姓圍觀審案。”胡四道。
“什麼?怎麼這麼快?還要公開審?”程管家臉色大變。
“是啊!”
“寧遠恆做事怎麼如此出其不意?”
“是啊。自從寧大人的幕僚李先生來了後,寧大人做得有些事,很是出人意料。比如說趙崇輝那件案子,寧大人就曾在大堂上審問冤鬼。”
程管家對這些不感興趣,他心裡急。
“好了,我走了。還是那句話,有情況馬上告知程家。”
程管家匆匆走了。
小巷中的兩人一離開,從不遠處的牆頭上,跳下一個藍衣人。此人正是在府衙附近探聽訊息的無風。
無風看向府衙門前,自言自語道:“刺史的幕僚,李先生,會是此人嗎?”
無風想了一會兒,縱身一躍,消失在小巷中。
胡四剛進府衙,便遇上徐東山。
“頭兒,這是剛才程家的管家給我的。”胡四將剛才程管家給的銀票,拿到徐東山面前。
“他有什麼事交待你?”徐東山沒有接銀票。
“我把剛才大人審問劉忡的事,大概說了下。他讓我將府衙裡的動靜隨時告訴他,然後就急匆匆地走了。”
“程家還真是一刻也不放鬆啊!”徐東山嘲諷了一句,對胡四道,“銀票既然是程家給你的,你就收著吧!”
“多謝頭兒。”
胡四十分高興。他這個雙面眼線做得很愉快。他去為馬庭春打聽劉忡的訊息,其實是去稟報了寧遠恆。寧遠恆和李清寒就商量出,利用馬庭春此時的忐忑,給馬庭春演一齣戲,讓馬庭春以為劉忡都招了。然後,馬庭春為了自保,將罪責往劉忡身上推,再讓劉忡聽到。讓這二人互相咬。
程益先剛從外面回來,還沒坐下,就問家僕,“公子呢?”
“老爺,公子不在家中。”
“去哪了?”
“我看到公子和他的隨從,牽著幾條狗出去了。”
“混賬東西!”程益先大罵。他知道程俊賢是出去賭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