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事發生了。任少年如何用力,其中一扇店門,如同門軸被鏽死了一樣,轉動不了。
“你怎麼連個門也關不上?”店內傳一個老者埋怨聲。
“爺爺,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開門時還很好。好像是門軸壞了。”少年回答。
老者走過來,幫少年推門,卻也沒推動。老者正要檢查是哪裡出了問題,一抬眼,看到一名風姿卓然的白衣公子立在門前。
“這位掌櫃——”
“本齋今日不做生意!”老者不等李清寒把話說完,便立刻回道。
李清寒決定再冒充一回梅江書院的學子,道:“掌櫃的,我是梅江書院的學子,想買些抄書用的紙。”
“沒有!”老者沒好氣地道。
“沒有?”李清寒向店內望去,一指貨架上的那一卷卷白花花的事物,問,“那不是紙嗎?”
“我告訴你了今日不賣貨!”老者說完,又指責少年,“你怎麼這麼笨,趕緊把門關上。”
少年委屈地看了一眼李清寒,只得不斷用蠻力去推門。但是那門似釘在了門框上,紋絲不動。
李清寒微微一笑,邁步走進店門。
“哎,你出去!”老者趕忙去推李清寒,神色間有些緊張,好像李清寒的到來,會給他帶來什麼災禍一樣。
李清寒抬手臂,擋住老者,目中無人地走進店內,來到貨架前。
李清寒一進店門,只聽“砰”地一聲。店門動了,被猝不及防的少年重重關上了。
“奇怪,怎麼突然又好了?”少年站在門前發愣。
魚潢在店內遊了一圈,對李清寒道:“神君,他說謊,他這裡有好多紙,櫃檯下面還有一大箱子。”
老者不安地看了李清寒一眼,對少年道:“把門拴好,別再放人進來。”然後又責怪李清寒,“我說了,今日不做生意,你為何定要進來?”
“掌櫃說店內無紙。你這裡明明有很多紙。難道掌櫃才初涉生意,不知誠信二字嗎?”李清寒嘲諷道。
老者急了。“我這個店開了快三十年了。你打聽打聽,江州的讀書人,有幾個不知道我文醒齋的。沒有誠信,我能在東市上開三十年的店。”
“那就是你店大欺客。”
看老者那著急的樣子,李清寒心裡清楚,這個老者對自己店的名譽很看重,因為故意激老者。
“我若敢欺客,就讓這房頂的梁掉下來,砸死我!”
“爺爺!”少年拽了一下老者的衣袖,然後對李清寒道:“公子,我爺一直都是老老實實做生意,從來不耍奸詐。”
“那為什麼你的店裡有,且很多的東西,不肯賣給我?”
“唉!”老者苦惱地長嘆一口氣,“我就是做生意的,送上門來的生意,誰不願意做?可是我有什麼辦法!”
少年替老者說:“公子,你是梅江書院的學子,一定是外地來江州求學的。所以,才不知道我們江州的事情。在我們江州,江州府不算什麼,說一不二的是程、趙、文三家。就連厲王都要給這三家面子。”
“聽說過一些!”李清寒點頭。
”。意生做門開許不,始開天今從,知通來人派家三,晚昨“








